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妈妈重的息声，以及房间里那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香与腥臊的靡气味。

妈妈全的力气都被了，她顺着门板落在地，在那片由她自己的和汇成的海洋中。

黑的包裙早已被到了腰际，那双昂贵的丝袜上沾满了透明的和白的渍，显得秽不堪。

她那张往日里端庄艳丽的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羞耻、疲惫与沉沦后的空。

我依旧滴淌着的，居临下地看着她。

“三千万……”

我轻声念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妈妈，我们自由了。”

是的，自由了。

原本爸爸是我和妈妈之间关系的枷锁，现在爸爸生命垂危，哪怕以后治好也是个废人。

而这笔额的赔偿，将为我和妈妈未来的生活，提供无穷无尽的质保障。

妈妈抬起，空的神看着我，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自己肮脏不堪的。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而绝望。

“是啊……自由了……”

她喃喃，“从此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和便了。”

说完，她主动低下，伸，开始虔诚地舐起我那沾满了她的、属于她儿的大。

当一切都恢复表面的整洁后，我将她疲惫不堪的抱回卧室，扔在床上。

“妈妈，你这个样，还怎么去学校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孟老师呢？”

我坐在床边，一边用纸巾拭着她那对仍在滴的I罩杯，一边用一循循善诱的语气说，“你想象一下，你正在讲台上讲着《离》，下面的却不争气地漏，把你的裙脏，让整个教室都充满你的香味……

或者，当有调的男学生向你请教问题时，你的突然失控，了他一脸的……”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准地刺在她最后那可怜的自尊上。

妈妈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变得惨白。她比谁都清楚，我的描述并不是假设，而是随时可能发生的、无法逆转的现实。

她的，已经被我用药和彻底改造成了不属于正常社会的怪。

“不……不会的……我可以……”她还想最后的挣扎。

“你可以什么？”我冷笑着打断她，“你连在客厅和人说几句话都不到，当着外人的面就，你还想去面对几十个学生？

别自欺欺人了，孟婉姿。‘孟老师’这个份，在你被我得第一次失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的诱惑：“听着，爸爸快死了，我们有三千万。你不再需要工作，不再需要扮演那个辛苦维持的贤妻良母和优秀教师。

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把你的，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这才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妈妈的神彻底黯淡了下去，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是啊，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已经成了儿的专属厕所和瓶，她的灵魂也早已在这场禁忌的狂中支离破碎。

“我……我明白了。”我的母闭上睛，两行清泪从角落，“儿，我听你的。”

“很好。”我满意地，拿手机，拨通了她学校校长的电话，然后下了免提。

“现在，就现在，告诉他，你要辞职。”我命令，同时翻压在她上，将我那刚刚被她净的，再次对准了她那泥泞的。

电话接通了，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传来：“喂？是孟老师吗？”

“校……校长……是我……”妈妈的声音因为我的侵而颤抖不已。

我的正缓缓地磨蹭着她的，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孟老师啊，听说你家里了大事，我们都很担心你。江先生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还在抢救……嗯……”我的猛地向里一，妈妈的差脱而，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

“唉，你一定要保重啊。学校这边你不用担心，你的课我已经安排其他老师代了，你安心理家事。”校长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这份来自正常社会的关怀，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妈妈的泪得更凶了，她能觉到我的正在她的里缓缓动，每一次都带大量的，将床单濡一片。

“不……校长……”她一边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撞击，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说，“我……我打电话是想……啊……是想告诉您……我……我决定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这么突然？孟老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校长显然被这个决定惊到了。

“不……不是的……是……是家原因……我……啊哈！……我没办法再……再继续工作了……嗯啊……”

在我一次凶狠的后，妈妈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销魂的浪叫从咙溢。

“孟老师？你怎么了？你哭了？”

“是……我……我太难过了……对不起……校长……就这样吧……”

妈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掐住她的，猛烈地冲刺了数十下。

“啊啊啊——！”在极致的羞耻和快中，妈妈迎来了。

如同消防龙般从她前而，将手机和我的脸浇了个透。

与此同时，她下的小也一的，在的痉挛中，“噗嗤噗嗤”地漏了几透明的。

我挂断电话，看着下这个彻底放弃了社会份，完全沦为我玩的绝母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