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快。

我能觉到的冲动越来越烈。

“要了！”我低吼着，最后几下得格外用力，狠狠撞击着她的。

“～来～妈妈的里～”她浪叫着，双环住我的腰，不让我。

“唔——！”我闷哼一声，她的，的大大地来。

“啊啊啊啊啊～～～死了～儿的～满妈妈的了～”妈妈也再次达到，她的剧烈痉挛，小疯狂收缩，咬住我的，榨取着每一滴。

我了很久，一地她的，直到我觉被完全榨。

我们拥抱着，倒在地板上，浑都是、、和的混合。

房间里弥漫着香、、腥混合的怪异气味。

“小俊……”

妈妈虚弱地叫着我的名字，俏脸上满是满足的靡表情，“妈妈……妈妈完全是你的了……就算爸爸在隔……妈妈也……也只想被你……”

第6章

爸爸再次差的那个清晨，与之前的每一次并无不同。

他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将换洗的衣行李箱，言语间是对工作的抱怨和对未来的空泛许诺。

妈妈孟婉姿则完地扮演着贤妻的角，为他打理好领带，柔声叮嘱着注意。

她那张艳丽绝的脸上挂着恰到好的温柔与不舍，波转间，是一位妻对丈夫最得的送别。

然而，当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将爸爸的影彻底隔绝在门外时，妈妈脸上那完的妻的面瞬间裂、剥落。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丈夫离开后到一丝失落或空虚，恰恰相反，一近乎罪恶的、夹杂着兴奋与期待的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妈妈知这期待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她的儿，那个已经将她彻底改造、占有的恶。

她的已经比她的意志更为诚实。

只是想到我，那对被改造得过分的42H便开始微微发胀，在薄薄的家居服下不受控制地立起来，甚至已经有几滴温的捺不住地渗，在前洇两个小小的、暧昧的痕。

妈妈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张依旧致、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三十八岁熟女的脸，眉间带着书卷气的温婉，肤白皙细腻。

可这张脸的主人，却已经贱到了何地步？

时刻胀痛的房，和那个因为被儿的反复而变得失禁，总是漏黏腻的……

她就像一个外表华、内里却早已腐烂脓的果。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妇……”

妈妈伸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镜中自己丽的脸颊，喃喃自语。

绝望与自暴自弃的情绪如同，将她最后一挣扎的念彻底淹没。

罢了，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沦落至此，又何必再假装清？

她甚至开始嫌弃自己这片刻的清醒与羞耻，她渴望被望完全吞噬，成为只为儿而活的、没有思想的纯粹便。

夜。

我正在书房里享受着母亲的服侍。她全赤，只穿着一双及膝的丝袜，跪在我的书桌旁。

那对I罩杯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微微晃动，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尖滴落，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的洼。

她的也没闲着，一一透明的不受控制地涌，与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靡至极的画面。

我一边看着书，一边将脚踩在妈妈柔的脸颊上，受着她温顺的舐。

就在这时，客厅里那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妈妈的明显一僵，舐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皱了皱眉，示意她去接电话。

妈妈不敢违抗，她就这么赤、后还挂着未尽的痕，小心翼翼地爬书房，跪行到客厅的电话旁，用因为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话筒。

“喂……您好，这里是江宅。”

电话那是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男声，妈妈的脸随着对方的话语，一寸寸地变得惨白。

她那双丽的杏中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拿着话筒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那小小的听筒有千斤之重。

“……什么？……车祸？……在、在哪家医院？……好，好，我知了……”

妈妈挂断电话，整个人都像被走了骨一样，在地。

从她失神的中汩汩，在她下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

“怎么了？”我放下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妈妈抬起，那张绝的脸上满是泪，神空地看着我，嘴翕动了半天，才发破碎的声音：

“你爸爸……他……他车祸了……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生命垂危……”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荒谬的哭腔，“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秘书……那个姓林的女人……”

我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伪装的悲伤都懒得挤来。

江天逸，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占据了我母亲名分的男人。

他的死活，与我何？相反，一暗的、扭曲的狂喜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爸爸要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以后，妈妈就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只属于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