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句，无论证谎、立誓、受赠、赐予，很多人都会说这句话，南瑶如此，钟铭也如此。

“建造这迷境的人，也相信天吗？”

所谓天，便是天理公正，因果有。相信天的人大多是修士。所以建造这个迷境的人，不是修士也是和修士有关系。

“这镜没什么别的信息，我们走……当心！”

钟铭正想放下铜镜，铜镜却闪过一个诡异的闪光，钟铭手比脑快，当即月极剑抹一剑。回过神来，那地上除去铜镜，还有半截材质诡异的手臂，而剩下的半截，还没来得及从镜面伸。

“雕虫小技。”

钟铭收起佩剑，将铜镜摔得粉碎。也不回的继续前。

通往下一个密室的路上，钟铭留意着周围的情况，避免有机关暗中搞鬼。毕竟虽说自己本还在通灵堂不省人事，但谁也保不准这里的变故会不会给他留下意识创伤。

约莫一刻钟，南瑶找到了第二间密室，这间密室里外像个山，但并没有山那么张狂。

“得了，好歹还算修过的。”

南瑶看了看墙面，至少没碎成渣。空间足够宽敞，没有到掉灰。对于一个年代都不知的古，这也没啥好奢求的了。而且还有些意外之喜。

“这里……气很。”

南瑶五指随手一搓，一团炽的火焰应声燃起。足见此地气之充足。钟铭跟着搓手，奈何气过，险些烧了自己的手。

“何止如此，我打生起也只在兰馨那里见过这一半纯的气。”

钟铭赶把手上的火灭了，灭完还了。至于南瑶，她揣手看着，追问。

“该说正事了，你跟我说来这草没有的地方。到底有没有个准？”

“这……有的有的，稍安勿躁。”

老实说钟铭其实真没有万全把握，毕竟一扎南瑶意识里就是快被苗困毙的急态下的唯一选择，他钟铭在这情况下能打什么包票。再说虽然他有一个完的计划，但毕竟事在人为，变数远比他的脑瓜多。可到了这一步，不行也得行了。

“这有两本书，应该有用。我看看哈……”

钟铭凑到一旁，捡起那些没朽烂的书大概读了一通。就这么过了一刻钟，南瑶有些耐不住，问：

“有什么线索吗？”

“还没，这才到书儿。”

事已至此，南瑶也只能等，这一等，又是一刻钟。

“读什么了吗？”

“一半一半，再仔细看看。”

虽然觉得钟铭是在搪，但南瑶还是要等，于是又是一刻钟。

“有线索吗？”

“……”

钟铭不语，南瑶再问。但钟铭还是没回答。

“这小难不成睡着了？”

南瑶正要靠近，钟铭却猛地站起，念叨着“是这样，是这样。”，差些让南瑶以为他要疯了。钟铭动用风法，对着四周的墙猛。墙上的灰尘纷纷剥离，把两人呛的泪都快来了。

“咳咳咳，我说你发……喔。”

“果然如此。”

能让南瑶话说到一半停下的，是那被厚厚的灰尘掩盖的画。上面划着一堆篝火。以篝火为中心，坐落着简易的房屋。而篝火旁是聚集舞蹈的人。

【人是不知何时现的，因为没有故事。人有故事时，要追溯到他们住上屋的那一天。那一天，人们知了什么是居所。因而人有了文化。】

钟铭默念的是书中的原句，原句的内容正是画的呼应。南瑶看向画：“这是记载人的，那么那边就是……”

“记载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