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的一个秃男人发话。

「小姑娘，我以前上过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她的爸爸因为没钱嗑药，把自己的女儿卖到黑窑换钱。好巧不巧，我们兄弟那天刚好把那间黑窑打下来，她就成了我们庆功宴上的飞机杯。我们她还没被扩张过的女和，把她下面得鲜血直。因为嫌她叫起来太吵，我们直接割了她的。她想抓我们的发抵抗，我们就直接活生生拧断了她的手臂。在我们完之后，才发现因为她嘴里的破布堵住了气，她被我们到一半就憋死了，所以我们脆直接把她的尸砍碎，扔了东京湾喂鱼。现在，你还想拯救我的灵魂吗？」

修女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是。只要你忏悔，用余生赎罪，就可以得救。」

「那如果我不愿意忏悔呢？」秃男人说完，会场内响起几声低沉的嗤笑。

修女又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诗篇7章11到12节说：「神是公义的审判者，又是天天向恶人发怒的神。若有人不回，他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预备妥当了。」」

会场中的小声嗤笑变成了哄堂大笑。

「好怕怕喔！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刀和弓在哪呢？不会是在地狱里吧！」

「要不要叔叔亲自带你去地狱看看？」

「别听他的，跟叔叔走，叔叔带你上天国！」

「哈哈哈哈哈哈！」

修女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等待笑声停止。

她轻声低语了一句，两手上的白丝质手消失不见，修女服袖中涌了一层黑的胶，包裹住她白纤细的双手，显现一邪恶的魅力。

「刚才说不愿意的那位先生，请上台来。」修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一位充满了威严的主教。

「是。」秃男人好像是屈从于修女的威严命令一般，站起来，径直走上舞台。

「两手背后相握，跨立。」

「是。」

「无论发生什么，不准动。」

「是。」

修女在秃男人面前跪下，解开他的，脱下他的内，将秃男人的生暴来。

台下发几声呼声和哨声，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修女被黑胶包裹的双手，轻轻地托起秃男人的，五指轻，将秃男人的两个温柔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阿斯莫，握，碎。」修女的声音很冰冷，没有任何情。

修女话音刚落，包裹着黑胶的双手用力握，毫不留情地碎了秃男人的两颗。

秃男人发一声凄惨的叫喊，因剧痛休克倒在舞台上，中直吐白沫。

「你他妈！」台下的男人们纷纷起立，把手伸到枪上。有两个男人直接掏手枪，向修女开枪，然而弹却被力屏障稳稳接住，掉落在修女脚边。

「谁让你们动了？坐。」

男人们齐刷刷地坐回了原位。

「刚才开枪的人上台来。」修女站起来。

两个男人握着手枪，走上舞台。

「把枪给我。」修女伸双手。

「是。」两个男人怔怔地，就这么把枪递给了修女。

修女左右持枪，枪对准了两人的额。

「阿斯莫，扣扳机。」

两声枪响，两人倒下。鲜血浸透了舞台的实木地板。

修女退手枪弹匣，把枪对准刚刚倒的男人闪亮的秃。

「阿斯莫，扣扳机。」

两声枪响，男人的秃上现了两个血孔，脑浆与血缓缓。

修女潇洒地将两把枪往后一甩，走回话筒前。

「这就是不愿意忏悔的后果。和耶和华不一样，我喜在现世，直接，审判罪人。不用等到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