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见过的、带着些许期待的认真表情看着她。

「我还想去转转。」他说。

自从上次门逛街后，悠悠也一直想着能再和主人一起门。

「好，我陪主人一起去。」

「那——」赵博雄把手里的盒放在餐桌上，指尖在盒盖上敲了两下。这是

他最近才有的小动作，思考时喜用指尖敲东西，「我想试试这个。」

悠悠走过去，站在餐桌边低看那个盒。包装很简洁，白纸盒上印着一

行灰的小字：「无线遥控·五档变速·静音版」。没有品牌名，没有产品图，只

有这行字。但悠悠知那是什么。

她看完之后，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那是一

介于「果然来了」和「没想到这么快」之间的微妙混合。

「主人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和你买围巾回来之后。」赵博雄说。他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尽他的

手指还在盒盖上敲着。「我那天回来之后想了一件事。门的觉，和在这里的

觉，不一样。」

悠悠没有打断他。

「在外面的时候，你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像任何一个路人。但我知你不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当然我也不是。你那天的丝巾，我注

意到你系的次数。你一直怕被人看到。」

悠悠的手指轻轻住了裙摆的侧。他没有说错。

「我不怕被人知，主人。」她说，声音很平，「我只是……不想给您惹麻

烦。」

「我知。」

赵博雄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打开了那个盒。那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

比悠悠预想的要更小巧。哑光黑的硅胶外壳，没有多余的装饰，尾拖着一

极细的透明拉绳。旁边是一个圆形的遥控，比一枚币大不了多少，上面有一

个可以旋转的，和一颗椭圆形的开关钮。

悠悠看着那个静静地躺在白泡沫衬垫里，像一个沉睡的、安静的小东

西。

「这是五档的。」赵博雄把遥控拿起来，用拇指转动了一下，发细

密而均匀的咔嗒声。「一档是最小的震动，五档是间歇式的，有脉冲。」

「主人怎么这么清楚？」

「我在网上搜它的说明书。」

他说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悠悠差没忍住笑来。

「您提前了功课。」

「嗯。」赵博雄的耳朵尖开始泛红。

悠悠低下，看着自己着裙摆的手指。她在忍笑，并且成功了大约百分之

五十——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那，您想怎么试，主人？」

赵博雄把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你先去换衣服。换能门的，上次那条裙就行，但是不要丝巾。然后……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

移开。

悠悠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个瞬间，她忽然有一觉。她的主人，那个两个多月前连看都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