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和微微张开的嘴，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知

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熟练。

午后，他拉着悠悠到他的卧室。这回他没有使用那个角度，而是换了一方

式——正面。他让悠悠仰面躺在床上，架在他肩膀上，以一个完全不同的朝向

了她。

悠悠对这个变化有些意外。但赵博雄的表情很专注，他在认真地探索悠悠的

。正面的角度和背面完全不同，他需要重新校准。他尝试了几不同的

腰落，发现一个度可以让更，而另一个度让的角度正好碾压

过一个特殊的区域。

他每找到一个新位置，就记下来。但不用纸了，只是在心里记下来。因为他

发现这本不用记在纸上，想忘都忘不掉。

夜。

悠悠已经有些累了。她从白天了家务，早晨和下午各被调教过一，

的状态有些疲惫。她跪在床上的时候，膝盖有些发酸。

她以为赵博雄会注意到，他好像也确实注意到了。但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目

光落在她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今天最后一次。」

悠悠从这句话里听了一别的意思。他说「最后一次」，不是在说「够了」，

是在说「我还要再来一次，但我会记住这是今天最后一次」。

他已经开始理节奏了。

这一次，赵博雄没有立刻。他先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他坐在她面前，

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悠悠愣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很温。拇指轻轻划过她的颧骨，顺着她的下颌

线到下。

「你今天累了。」他说。

不是疑问句。

悠悠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累」，但她发现她说不这个谎。

「……有一。」她承认了。

赵博雄的手从她脸上放下来。他低下，好像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箱，拿了那她见过的震动。

悠悠的呼了一下。

但赵博雄没有把那对准她。他把它放在床上，然后回到箱里，翻了

罩。

「今天最后这一次，你别动。」

他把罩在了她睛上。

「全程不许动，我什么，你都不许动。」

悠悠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大上，睛被蒙住。她能听到赵博雄在房间里

的走动声、脚步声、拉开屉的声音、被倒杯的声音。

她不知他在准备什么。

这未知和使用天不同。那天的未知是好奇的。今天的未知是她信任

的。她相信无论他准备什么，都不会超过她的承受范围。

因为她看到了他那张画满箭的纸。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全神贯注的好奇。

赵博雄走回来了。她能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然后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摸了她的脚踝。然后从脚踝开始，他的手指沿着她

的小内侧向上爬行。那个速度非常慢，慢到她能数清他的指节走过的每一个位

置。经过膝盖窝的时候，他轻轻了一下。她的小条件反地弹了一下。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到大内侧、……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小

圈，然后继续向上。下腹，腰侧，肋骨下方，肋骨之间。

他的手指像一个扫描仪，没有遗漏任何一寸肤。

他碰到了她的，没有刻意停留，像路过一片熟悉的区域一样自然通过。

指腹划过锁骨，沿着脖颈的弧线向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线。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悠悠闭着睛。虽然隔着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呼不自觉地变浅了。

赵博雄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