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的存在。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麻。

然后她听到了赵博雄的声音——他的呼，比之前重了一些。

然后，他慢慢退了来。在两个即将分离的时候，他又突然的，又以同

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了去。

「啊——！」

同样的叫声，同样的失控。

悠悠咬着嘴。她想要克制，但赵博雄上第三次重复了那个动作。

「啊……主人——」

她的话断在了中途。

赵博雄内心在兴奋。他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让她失控的角度。

他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他就是用同一个动作，同一个速度，同一个角度，

反复地冲刺着。每一次，悠悠都发一声她自己无法控制的叫声，有些更短

促，有些更沉。

他像一个正在实验的人，不急于得到结果，只是反复作，确认这个变量

是稳定的。

「主……主人——」

悠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手握着床尾的栏杆，指节泛白。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低下，视线落在她后颈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以前以为掌控是「控制节奏」。是他决定快还是慢，还是退，什么时候

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但那只是在控制时间。

而今天，他发现了另一掌控——更直接的掌控。

他可以控制她的。

通过一个角度、一个速度、一个位置。她的反应不在她的意志控制范围内。

她的叫声是她的直接给他的反馈。而那个反馈，是通过他的手、他的腰、他

下的动作制造来的。

他站在这后面——他是这的主人。

赵博雄的双手都从她的腰侧向前方，扣住了她的小腹。他的手指在她小

腹下方那个微凸的位置——那是他在她内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啊——」

悠悠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截。

他觉到了。他在她的腹，能受到自己在她内，他以一前所未有

的确定受到了这件事。

他又了一次，依然是那个角度，那个速度。

悠悠的叫声比她预期的更响。她几乎是在哭着叫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

她的完全不听从她。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应该能控制住这一声。但每

一次，她的都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您……您故意——」她断断续续地说。

赵博雄没有说话，而是用一次更的回答了她。

是的，他在故意。

他在故意让她失控。

他在享受「知她会叫来，而她控制不了」这个事实。

赵博雄一共了十七次。

前十一次，每一次悠悠都会叫来，无一例外。第十二次的时候，她的声音

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叫声，而是带上了一接近哽咽的尾音。第十三次和第十四

次，她好像放弃了抵抗，每次他的动作都会让她发一声长长的、失控的。

第十五次——他来，没有，停在了外面。

悠悠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那。她的微微颤抖着，握着栏杆的手指

松了又。

赵博雄站在她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觉到他的目光像一盏聚光

灯一样落在她背上。

他什么也不，就静静的等着。

然后她说不的话，她的替她说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的。是她的在需求那个动作，在等他重新。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