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

「还是女！」都史兴奋地喊，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

儿，还是女！好，老今天有福了！」

他手指，将沾满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小人，你了。

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去，泪无声地。都史直起，扶着自己的，

对准那的。在，那致的箍着端，让他倒一

凉气。「老来了！」他腰一，猛地。「啊——！」华筝发一声撕

心裂肺的惨叫。

那大的撕裂了她的，破了那层薄薄的女，直直地了

她内。剧痛从下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穿，疼得她几乎过去。

她能觉到那刮着她的，每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的

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挤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帐中的男人们发

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哨。都史开始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

次都带一血丝，混着，顺着她的大下，滴在雪白的毡上，洇

开一朵朵小小的红。那红在白中格外刺，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好！真他妈！」都史低吼着，额上青暴起。他的在华筝

内疯狂送，每一次都到最，撞击着她的心。华筝的声越来越弱，

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

都史的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她觉自己的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

了，那陌生而痛苦的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下的

毡，指甲都劈了，渗血来，可她没有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猛地最，突破颈，

闯了她的。少女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过，致得惊人，地

箍着着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华筝的猛地弓起，发一声

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的，随即无力地下去。

都史趴在她上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内退。那沾满血丝和的

从她内时，「啵」的一声，带一白浊的，顺着她的大下。

都史站起来，看着在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诸位请看！」他

大声说，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得合不拢了！你们

看，都来了！」他蹲下，行分开华筝的双，用手指扒开她红的

，还在往外淌的。那粉红的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

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从里面缓缓溢，顺着沟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看着华筝的私，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

伸手去摸。华筝想要挣扎，可浑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

地方摸、。有人着她的，有人抠挖着她的，有人着她的，

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任人宰割。都史直起，从桌上拿起一碗酒，走

回来，蹲在华筝边，将酒慢慢倒在她前。那白的顺着她的脯

下，浇在那对红的房上，过平坦的小腹，汇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伸，了一华筝前的酒。「好酒！」他直起，

举起酒碗，「来，诸位，了这碗！」

长老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华筝躺在毡上，神空地

望着帐。帐是黑的，用羊毡成，没有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死寂

的黑。帐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