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周妙彤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黄蓉的脸颊上缓

缓过，像是蛇在爬行。黄蓉打了个寒颤，浑起了一层疙瘩。

「小妹妹，」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你知说谎的后果

吗？」

黄蓉摇摇，中满是恐惧。

周妙彤的手指从她的脸颊到下，又顺着脖颈向下，过锁骨，最后停在

锁骨边缘。她的指尖轻轻挑起黄蓉的下，仔细打量着黄蓉少女的白皙肤。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周妙彤俯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不

信？」

黄蓉拼命，泪都快来了。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上，翘起二郎，悠闲地看着她。

「那就自己说吧。你是谁？从哪里来？来无锡什么？」

黄蓉咬了咬嘴，犹豫了很久，终于开：「我叫黄蓉，从桃岛来，来无

锡……来找吴王殿下。」

「找他什么？」

「想……想找他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黄蓉又犹豫了。她不知说来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

「办法」。她偷看了看桌上那几样东西，小银剪、银针、红丝绳，每一件都让

她心惊。

「鼎功和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来，声音小得像蚊叫。

周妙彤的睛亮了。

「你要那些什么？」

黄蓉低着，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

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

「那可是杀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上的绳。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

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兴，周妙彤又从匣里拿了那几段红的丝绳，重

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

过肩膀，在前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丝绳勒她的肌肤，在她白的

上留下红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虽然

绑得不，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

姿势：双手背在后，肩膀向后张开，向前起，双并拢，脚踝也被绑在

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又从匣里拿那只玉瓶，开瓶，倒

一些透明的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上。

那凉凉的，的，带着一淡淡的香气。周妙彤的手在她上游走，

从脖颈到肩，从肩到前，从前到小腹，从小腹到间，每一寸肌肤都没

有放过。

黄蓉的越来越，越来越，一奇怪的觉从涌上来，让她

又羞又怕。

「你……你在什么？」她颤声问。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

捻。

「啊——」黄蓉浑一颤，发一声惊叫。那觉太烈了，像是被电击了

一样，从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时而弹拨，每

一次

碰都让黄蓉浑颤抖，声。她从未验过这觉，那又又麻、又

舒服又难受的觉，让她的脑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她的间。那里已经了，黏黏的，

的。她的指尖到那两片的，轻轻拨开，探那从未被碰过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