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师兄妹们，恨自己只能

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无能为力。她甚至恨自己还活着，恨自己不能追随他

们而去。

可靖儿不让她死。

那孩，倔得像，认准了的事，九都拉不回来。他要她活着，她就

得活着；他要她他的女人，她就得他的女人。她反抗过，挣扎过，可最后还

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她弱，而是因为她发现，她舍不得离开他。

郭靖这孩，虽然话不多，却心地纯良，待人真诚。他不会说甜言语，不

会言巧语，可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意。他为了她，可以整夜不

睡；他为了她，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药；他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守在她

边。

她渐渐发现，自己不再恨了。

不是因为她原谅了梅超风，而是因为她有了新的牵挂。靖儿就是她的牵挂，

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她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自尽，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

儿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妹们的音容笑貌，渐渐变得模

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她偶尔还会想起，却不再心痛如绞。她知，那些日

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她不能活在过去，她要活在当下。

而当下，她有了一个新的份——靖儿的女人。

这个份，让她既羞耻又自豪。羞耻的是，她比他大十岁，又是他的师傅，

却成了他的女人；自豪的是，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她愿意为他付一切。

此刻，草原夏末夜晚的毡房里，韩小莹赤地躺在郭靖宽阔的怀里。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她的上

还残留着的痕迹——脯上有红的指印，尖红，小腹上有一摊涸的

，结成白的薄。大内侧更是狼狈，和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

肌肤。她的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那顺着大下，

滴在羊褥上。

她能觉到中他刚刚去满满的，的，的，让她的整个

小腹都洋洋的。她的里，他的依旧没有化多少，如铁地在里

面，撑得她满满的，胀胀的。

她闭上睛，受着那充实的觉，心中暗自叹。

「赌约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啊！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想起当年江南七怪和丘机打赌的事。那时候，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北上

寻找郭靖，一路南下寻找杨康，约定十八年后在嘉兴比武，看看谁教来的徒弟

更厉害。

可如今，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成了郭靖的女人。杨康那边，也不知

怎么样了。据说他被完颜洪烈收养，成了金国的小王爷，过着锦衣玉的生活。

至于比武的事，怕是早就没人记得了。

「靖儿，」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一丝慨，「你还记得当年那场赌约吗？」

郭靖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不太记得了。师傅们以前提过，说让我

十八岁的时候去嘉兴比武。可后来……后来师傅们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再说下去。

韩小莹叹了气：「是啊，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靖儿，你现在已经彻底是蒙古人了。你娘是大汗

的妃，你和大汗的儿托雷是好兄弟，你还要娶大汗的女儿华筝为妻。你已经……

回不去大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