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斑驳。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

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她穿着一件素的褙，外

罩一件淡青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手中拿着一方

帕，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来，王夫人站起来，正要开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

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那沾满的。她的脸上、脖颈上、

前、小腹上，到都是白的痕迹。她的发散，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双微微颤抖，大内侧有白的在往下淌，顺

着小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变了又变，嘴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之前王家众人

被从诏狱放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着

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合的男女卫。还有当初王语嫣赤献舞，

当众向王爷献破，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着

，只有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

只是当女儿如今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

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

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低声：「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上褪下，放在一

旁。衣袍上沾满了，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地站在那里，浑都是后的痕迹。她的双峰上有红的指印，

尖红，显然被反复过。小腹上有一摊涸的，结成白的薄。大

内侧更是狼狈，和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前、小腹、间，最后停

留在那红的上。那两片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还

在往外淌着白浊的。她的后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漉漉的大红衣袍递给后的侍女，低声吩

咐：「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退了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

女儿脸上缓缓过，抹去那些涸的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

情绪。

王语嫣低下，不敢看母亲的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她蹲下，

从床柜上拿起一方净的帕，沾了温，轻轻拭着女儿上的污渍。

帕温，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意。王语嫣闭上睛，任由母

亲为她拭。她能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疼了她。

王夫人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到手臂，从前到小腹，一

都没有遗漏。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拭一件珍贵的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

怜惜。

当到女儿的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

的指印和吻痕，尖红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她的眶一红，泪在

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

王语嫣摇摇：「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气，继续拭。她过女儿的小腹，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

她的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被粘成一绺一绺的，红，还在

往外淌着白的。后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在不停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