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前这个蛇蝎人所赐。

康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来，前的双在他前晃动，尖几乎到

他的鼻尖。白世镜的呼微微急促了几分，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

不了了。

「白长老。」康的声音媚骨，「你可知，你方才在我里的那

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肤，留下一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咙里只发「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

一般。

康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轻轻的脚步声。间那白浊

的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已经不听使唤，只

能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蹲下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貌岸然，声

声说什么仁义德。可方才你在我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

着我的，嘴里喊着『货』『婊』，可快活得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剧烈颤抖，终于挤几个字来：「你……你……

毒妇……」

康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

正人君，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

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

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

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

客气的人。当年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

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

鲜血涌而，溅在康的手上、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目惊心的红

。徐冲霄的剧烈搐了几下，便地倒了下去，睛还睁着，瞳孔已经

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

在向心区域推。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织成一片，

在夜空中回。

康转过，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

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

这方式。

康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那天大元撞破你我二人情，你

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咙里挤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大元，嫁祸他人。而你，

也是帮凶。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没人知？你在我的里了多少次，我就

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涌。

白世镜的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发抖，已经了一片。他想要喊叫，

可咙里只能发「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的。

康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剧烈颤抖，终于挤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歪着，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