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之中，一个窈窕的影悄然退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下起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时留下的。

她伸尖，将那丝白浊卷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的透明薄

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去。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人。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上，堪堪遮住前两嫣红与间那

抹幽暗，却比赤更添几分诱惑。夜风从半掩的窗中钻来，撩起她的纱衣，

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翘的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她的

量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军旅中磨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

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

光泽。

夜风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的躯略微凉。但如今炉功已经修

炼至江湖一手实力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卫百

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全家

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教坊司，从此沦为官。那一夜，沈炼带

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

财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人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现在她面

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转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牌。不是因为她的才艺众，而是因为她

够浪，够，够放。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人，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

得很脏——上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痕迹，顺着大往下淌，连洗都不洗，

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她骑在他上，用最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

最下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当成的工

。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住她，不让她动。然后亲手打来，用柔的

棉布，一一地给她净。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到指尖，从前到小

腹，从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拭一件易

碎的瓷。

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人。」

她笑了，笑得泪都来了。她骑在他上，用手掐着他的脖，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