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低着，两只手绞着衣角，微微发抖。

她今日穿了一粉的衣裙，是赵盼儿特意为她挑选的。那衣裙轻薄柔，

将她少女的形勾勒得玲珑有致——虽然才年方二八，比赵盼儿小了两岁，容貌

也略有不及，但到底是个人坯。粉面桃腮，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睛，清

澈得像是山间的小溪，此刻却盈满了雾，怯生生的，惹人怜。她的嘴微微

颤抖，像风中苞的，还未绽放便已了心事。

赵佖走到宋引章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到她的下

颌时，他能觉到她的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的透过指尖传来。

小丫的猛地一颤，中闪过一丝惊慌，却没有躲开。她咬着嘴，睫

扑闪扑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贝齿轻轻咬着下，留下一浅浅的齿痕，

由粉转红，愈发明艳。

「怕什么？」赵佖低声笑，拇指轻轻挲着她的脸颊，腻温，

「盼儿没跟你说过她在床上的样吗？」

宋引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连脖都染上了一层

粉。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来。那粉渐渐加，变成

了醉人的绯红，像是日里盛开的桃，艳滴。

赵盼儿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柔声：「引章别怕，有我在呢。」

宋引章抬看着赵盼儿，中满是依赖。这些日以来，她一直跟在赵盼儿

后，把她当成一样依赖。可她也知，有些事，终究是要自己面对的。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一把将宋引章抱起，走向床边。

小丫的僵得像一块木，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她能觉到他膛的度透过衣衫传过来，那度得她浑发。他的手臂结

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肢和弯，让她无可逃。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压了上去。

床榻是上好的红木打造，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而温。帷帐是淡粉的轻

纱，此刻半挽半垂，将床内的天地与外界隔开。枕上绣着鸳鸯戏的图案，被面

上是百千孙的样，透着女儿家的致。

宋引章闭上睛，睫颤抖得厉害，呼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

龙涎香，那气味陌生而又霸，让她心如鼓。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像一张无形

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赵佖低吻上她的。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亲吻。他的嘴温而有力，带着淡淡的茶香，撬开她

闭的牙关，探她中，与她的香纠缠在一起。她笨拙地回应着，发一

声糊的呜咽。他的扫过她的上颚，过她的贝齿，卷住她的尖轻轻，

那酥麻的觉从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了。

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到她前那两团柔。那房小巧玲珑，盈盈可

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还是粉的，小小的，地着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轻轻捻着那粒小小的，受着它在指腹下渐渐变、立。

宋引章的猛地绷，一声从齿间溢。她能觉到他的手在她

前，那糙的让她浑发麻，一奇异的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

百骸。她的双不由自主地夹，又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赵佖的手继续向下，过她平坦的小腹，解开她的裙带。衣裙一件件褪去，

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纤细而柔，腰肢盈盈一握，双修长笔直，

大那一片少女的秘境，还覆着一层细细的绒，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