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两支穿肺叶，一支正中后心。田伯光一

震，缓缓低下，看着前透的箭尖，中满是不甘。

「你……」他张了张嘴，却只吐一血沫。

然后，他的重重倒下，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沈炼走上前去，横刀，在田伯光的咽上补了一刀，确认他死得不能再

死了，才收刀鞘。

「传令下去，田伯光已伏诛。把他的尸送到衡山城六扇门衙门，验明正，

游街示众。」

「遵命！」

沈炼最后看了一田伯光的尸，转消失在林中。

。。。。。。

当夜，峨嵋派下榻的客栈里，周芷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棂洒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偶尔传来更夫的梆

声，一声一声，沉闷而遥远。夜已经很了，可她却毫无睡意。

一闭上睛，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便浮现在前。

仪琳赤的，满的伤痕，前青紫的指印，大上涸的血迹……还

有她双间那目惊心的狼藉，和女血混在一起，顺着大往下淌……

周芷若的脸颊烧得厉害，心也快了起来。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场景，从未想

过男女之事竟会是那般模样。仪琳的惨状让她心疼，可同时，一说不清不明

的觉在她心底蔓延。

那是好奇？是恐惧？还是……

她说不清楚。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自己的前。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觉到自己

前的柔。那两只房比仪琳的要大一些，也饱满一些，如同两只成熟的桃。

她的手指到尖，那里已经悄然立，得如同羞草。

「嗯……」她轻轻一声，脸颊更了。

她想起仪琳前那两个小巧的弧度，想起那粉的尖在空气中颤抖的样，

想象着田伯光的手指在那上面、搓……

周芷若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的尖上画着圈，那酥麻的觉让她浑发。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双不自觉地夹，大有什么东西在悄悄。

「不可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她从未碰过那里，从未这样抚摸过自己。从小在峨眉派长大，边全是女尼

和师，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可此刻，白天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

她的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指过小腹，探睡，到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那里已经

了，黏黏的沾了她的手指，让她浑一颤。

「这就是……仪琳被……」她想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在那的隙间动，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东西得惊人，

只是轻轻一碰，便让她浑如电般颤抖。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双分开，手

指在那粒凸起上搓，画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