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从踏这座王府的那一刻起，从她被剥光衣服、

被剃去、被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起，她就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当这一

刻真的来临，她心中还是涌起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她缓缓抬起，望向主位上的年轻王爷。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的小事。那双邃

的睛里，看不丝毫怜悯，也看不丝毫急切，只有一居临下的审视。

王语嫣一气。

「民女……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愿意用自己的

一切……换母亲的命。」

赵佖微微挑眉，角勾起一丝笑意。

「用你自己？」他放下酒杯，微微前倾，「你可知你自己又有多少价值

呢？」

王语嫣咬着，不说话。

赵佖站起，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居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

赤少女，目光在她上缓缓游移——从乌黑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到光的

脊背，到浑圆的，再到跪坐在地的雪白大。

「抬起。」

王语嫣依言抬。

赵佖伸手，住她的下，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她的肌肤细腻柔，手

温凉，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眶微红，角犹有泪痕，却忍着不让泪落下。

「果然是个人。」他低声，「可惜慕容复那厮对你却是不解风情。」

王语嫣心中一痛，垂下帘。

赵佖放开她的下，转回到主位，重新坐下。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他淡淡。

王语嫣一怔。

后一名女上前，附在她耳边低声：「王爷让你献舞。用你这妙的

，一支舞展示给王爷看。」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未学过什么艳舞。她是姑苏王家的千金小，自幼读的是诗书，习的是

礼仪，何曾过这等下贱之事？可如今——

她咬了咬牙，缓缓站起。

六名赤的女也起，围成一个半圆，将她围在中央。她们都是镇司

卫女成员中的佼佼者，而在加卫之前，她们在教坊司也专门训练过引诱

伺候男人的技艺。毕竟对她们来说，，也是她们的武之一。

乐声响起。

王语嫣不知这乐声从何而来，只觉那是一曲缠绵悱恻的江南

小调，婉转悠扬，

如泣如诉。她一气，闭上，任由随着乐声轻轻摆动。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僵，满是羞耻与抗拒。可渐渐地，在乐声的引导下，

在后六名女若有若无的示范中，她的开始慢慢放开。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丝带的玉臂在空中划优的弧线。她扭动腰肢，

纤细的腰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

替迈步，赤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烛光摇曳，在她雪白的胴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对饱满的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分开，时而靠近，端两粒小

巧的在金铃铛的衬托下愈发艳滴。纤腰扭动间，平坦的小腹收，隐约

可见肌的线条。最诱人的是双之间那神秘地带——随着她的舞动，两片

厚的微微开合，其间的粉红，端那枚金铃铛时隐时现，发

细碎的声响。

王语嫣着，着，中渐渐盈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