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沫，糊满了孙廷萧的小腹与她自己的双。

孙廷萧看着前这只还在折腾的小野猫，受着跨间传来的那腻且带着几分温吞的，他没有伸手去阻拦，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翻将其就地正法。

他就这般静静地躺着。

“萧哥哥的大……好骑……”

赫连明婕嘴里混不清地嘟囔着这等足以让任何一个正经读书人听了都要掩面而逃的虎狼之词。她那双手死死地撑在孙廷萧那如铁的肌上，小小的躯绷成了一张诱人的弓。那贴合在孙廷萧小腹与那紫红上的，就像是背上那随着颠簸不断起伏的鞍，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地前后左右地疯狂研磨。

“嗤……嗤……”

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合，在小丫这般毫无章法却又力十足的下，发的声变得越发密集且响亮。那些混杂着两人的白浆沫，随着她的动作四飞溅，甚至沾到了孙廷萧那结实的腹肌上。

这无需甬、纯粹依靠外烈的带来的刺激，竟是奇地对这小丫的胃。她那张憨的小脸上布满了红云，眸闭，鼻尖上渗细密的汗珠。这等姿态，倒真的像极了她在大草原上策狂奔、迎风驰骋时的那般畅快与自在。

这无拘无束的痛快，终究是化作了最后一波汹涌的情。

没过几十下，这只贪嘴的小野猫便再次绷了。伴随着咙里溢的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甜腻啼，她那浑圆的小猛地一沉，死死地压在孙廷萧的上。又是一清亮的顺着那红的淌下，混那片早已白浊的泥泞之中。

“萧哥哥……明婕……明婕好你……”

彻底虚脱了的赫连明婕，像是一滩被太晒化了的酥酪，绵绵地趴伏在孙廷萧宽阔的膛上。孙廷萧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温柔地在那贴着自己膛的小脑袋上了，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撒过的幼崽。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鹿清彤正半倚靠在玉澍郡主的肩膀上。

鹿清彤的底，除了那抹女儿家本能的羞涩之外，更多的，却是一难以言喻的溺与的眷恋。

她听着耳畔苏念晚和张宁薇那缠绵的，受着掌心玉澍传来的温，再看着那如山岳般沉稳、任由小丫在上胡闹的骁骑将军。这一刻，女状元那颗平日里总是飞速运转、算计着天下大势的脑袋，忽然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

若是能一直这般快乐地待在一起，该有多好？

没有那堆积如山的繁杂军务，没有那勾心斗角的朝堂党争；没有安禄山那吃人的叛贼大军，更没有那正在磨刀霍霍、即将席卷天下的胡人铁骑。

如果可以，她鹿清彤宁愿用那一世人艳羡的女状元乌纱帽，宁愿用那所谓的青史留名，去换取这间荒唐卧房里的一世长安。只要能和这冤家，和这几位生死与共的妹在一起，便是什么绝世珍宝、什么千秋霸业，她都绝不皱一下眉地通通换掉！

鹿清彤在心底发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双秋明眸中，渐渐泛起了一层温柔的光。

而静静躺在床榻正中的孙廷萧，那双邃如渊的眸恰好越过那片旖旎的光，与鹿清彤那饱情的目光在半空中汇。

他读懂了那女状元底的痴与盼。

丛台上的夜，在经历了那场荒唐到极致的抵死缠绵后，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