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低下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开的上。

长这么大，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她鹿清彤一直都是恪守“慎独”二字，自己动手这等不可描述之事和奉献给郎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在今夜之前，是她连梦都不敢想的荒唐。

“嗯……”

这觉……好生奇妙。

没有孙廷萧那糙老茧带来的痛并快乐的，也没有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冲撞。自己的手指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知晓轻重。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艳的红豆上轻轻地打着圈儿。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僵，但随着那从指尖传递到小腹的酥麻电开始一扩散，她的呼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呼……啊……”

鹿清彤那双漂亮的眸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汽。她发现，自己为自己这事，虽然心里那德防线还在疯狂报警，但上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不再那么拘谨，那如葱段般的手指开始大着胆，在那的间轻轻捻动、搓起来。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着那一块最为的地带，每一下，都像是一羽在心尖上挠。

不仅不难受，反而……反而有一别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愉悦。

那原本只有一丝的幽谷，在这等轻柔却准的撩拨下，仿佛是一被凿开了泉的古井，一温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指溢了来，将那片的泥泞得光发亮。那粘稠的随着她手指的捻磨，发细微却又在这安静卧房内格外清晰的“啧啧”声。

“对，就是这样……清彤好聪明……”苏念晚在一旁看得也是情暗涌，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

听着妹的夸赞和郎那越来越重的呼，鹿清彤只觉得一阵目眩。她那张绝的脸庞上布满了动情的红，原本只是在外搓的手指，竟是在那逐渐攀升的空虚驱使下，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的，缓缓地、试探地……探去了一截。

“对……就是这样。清彤，别急，慢慢来……”

孙廷萧看着那只在幽谷微微发颤、不敢的纤纤玉手， “你平日里算学那般通，对军中账目了如指掌，怎的到了自己这上，却寻不到脉络了？”

“将……将军……”鹿清彤被他这般温柔的语调一哄，原本满心的羞愤委屈反而化作了一汪。她尾泛着动情的红，那汽蒙蒙的眸嗔怪地瞥了他一，“这等羞人的事……哪里是算学能……能理得清的……”

“怎么理不清？”孙廷萧那只闲着的大手在虚空中轻轻了一个并拢的手势，神里满是缱绻的情与诱导，“你那一指这般纤细，力又轻，哪里解得了你的乏？听为夫的话，把中指也并上去，顺着那的地方，往里探一探。别怕，那还不如我的‘铁’，伤不着的。”

在这等温柔至极、仿佛带着蛊惑力的低语声中，鹿清彤心里那名为“礼教”的防线终于彻底化了。

她咬着的樱，那修长的中指果真听话地并拢了过去。借着那已经泛滥开来的晶莹，两如葱段般白皙的手指，顺着那温致的，缓缓地、试探地了去。

“啊……”

当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温柔包裹的瞬间，鹿清彤发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叹。这觉与被男人行贯穿的充实截然不同，它更加细腻、更加可控，却又因为是亲手施为，带着一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新奇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