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兴了。」

老王平时不怎么转动的脑瓜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编织着他能够想象的情节。

这个把衣服脱得光在楼里浪叫的有钱女人，难是个神经病？

也是，正常人家的女人，哪能疯成这样，大半夜不睡安稳觉，跑到楼梯上自

己作践自己？

黑暗中，老王的珠滴溜溜地转，一幕幕荒诞至极的画面顺着他那贫瘠

的见识，在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拼凑、脑补来：一个平日里穿金银、威严面

的有钱妈妈，其实骨里得了一一到半夜就会发作的「癫症」，一发病就控

制不住地想脱光衣服找男人。而她这个学医的儿，为了保全家丑不外扬，只能

在这夜人静的时候，把老娘堵在自家公司的楼里「治病」。

「呸，真他妈是个儿，白瞎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王在心里狠狠啐了一，懊恼和埋怨般涌了上来。

早知上面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是个神志不清的神病，自己刚才还搁

这儿吓得要死要活啥？要是胆再大，早猫着腰摸上去看个光，顺带把

这疯婆光发浪的样全录下来，那往后大半年的夜班，自己还愁没有下火

的件？

老王埋怨着自己的胆小。

可一转念，心中的疑问就像是毒瘾发作，死死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看着自己亲妈光着、在冰冷的地上自渎自贱的模样，这个长得面面、

穿西装打领带的资本家儿，肚里到底憋着什么坏？他那所谓的「治病」，

究竟是关起门来遮丑，还是借着这个由，和自己的亲妈着天打雷劈的禽兽勾

当？

脑海里那副有钱人的画面越烧越旺，像是一把柴砸了邪火里。

刚才差被吓的间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生生昂起来。老王着

气，颤抖着手拉开那条好些天没有仔细清洗的保安拉链，一把将那散发着腥

臭味的腌臜件从里掏了来。他一边死死竖起耳朵、捕捉着上方任何一丝

细微的声，一边用那只结了厚茧的右手，急促而机械地在间动起

黑暗中，一个胆大包天的念突兀地在脑里炸开：「要不……老现在就

握着手机冲上去！要是真撞见他们母俩光叠在一起，老直接拍下来。这

可是丢了祖宗十八代脸的死罪！有了这个把柄，他们这帮有钱人就算再气，也

绝对不敢把老怎么样，指不定还得乖乖拿一大笔封费，给老婆娘治病……」

「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把家里的房翻新一下。」

「还可以去镇上玩那些年轻的婆娘……」

「说不定看老有钱了，村里那些女的还会主动贴上来……」

老王的心思越飘越远，大的贪填满心。

「不成！千万不能冲动！」

可还没等间的度攀上峰，了一辈苦力的窝与卑微，就像是一盆

冰，兜砸醒了他。

「那有钱人家的小年轻力壮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动起手来，老这

副五十多岁的老骨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被人家摁在地上当贼揍一顿，手机砸

个稀烂，再反咬老一说我夜巡偷窃……这楼层连业经理都不来，老到

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当官的和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老就算报警只怕被抓去的也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