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老圆，但脸上的红却卖了她。

「在外面才刺激嘛。」我嘿嘿一笑，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搁到了她

仔包裹的大上，能受到下面大的温度，「妈你说，那老汉和他娘在

地里是咋的？」

「你－－」老妈抬手又要打我，这次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在我掌

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的红已经漫到了脖。她偏过脸去，嘴咬得

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胡说八，我让你现在就调回去。」

我没松手，而是直接把车往路边一停，拉了手刹熄了火。引擎声一断，山沟

里一下静了，只听见风从山坡上刮过来，得酸枣树的叶沙沙响。我拉开车

门下了车，拉开后门钻了后排。

「妈，我想在这你。」我直截了当地说。

可能太突然了，老妈没反应过来，她转过来，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怔

了一下。她的睫抖了好几下，支支吾吾地说：「啥？在……在这？你想啥啊？」

「妈。我着呢。怎么开车啊，这里没人，咱速战速决。」我把她从前

座中间的空隙往后面拽。老妈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被我拉得歪歪扭扭地挤

了后排，待到我伸手去摸她下的时候，才一掌把我手打开。

「来的时候咱刚说了，你怎么又这样？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行。」老妈决

不同意，但她的呼明显变快了。她往座椅角落里缩了缩，两夹得的，双

手护在腰前面。

「哎呀，你看这是一条山沟，哪里有人？」我指了指窗外，「山上那放羊

的离这儿好几里地呢。咱这车贴的好，在外面看不见的，没事的。」我一边说

着，又伸手去摸她的下。

老妈把两夹得的，不让我摸。看来的不行了，我便来的了。我整

个人扑上去，一只手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车座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摸她的

腰。她扭着，手在我上推，嘴里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你得……分地方，

这里真不行……」但她挣扎的力并不大，推在我上的手绵绵的，更像是

在给自己一个代。

我哪这些，反正现在就是没人，就是有人来了，也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很

快我就将老妈的仔扣开了－－铜扣弹开的时候发轻微的一声「咔」。

拉链一拉到底，了里面的白内。内是棉质的，贴在她阜上，

那一段能看厚的廓。我用手指隔着内在她了一下，那里已

经有些意了，棉布的温隔着指腹透过来。

老妈看我起了，好像也知肯定难逃这一「」了，便不再挣扎。她坐起

来，一把把我手从她腰上拨开，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脱下小外往旁边座椅上

一扔，自己将内和仔都拉到了大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真是够了。要你可快啊，今天真是不应该让你来。」老妈倚着座椅的

靠背，尽量往下，到了座椅的边缘。然后她把双分开，将双脚踩在了座

椅上－－这姿势把她的暴无遗。稀疏卷曲的，厚的已经泛着

光了，粉的微微张开。车厢里弥漫起一淡淡的腥甜味。我也急急地往下

拉了拉，放了的。地翘着，涨成了紫红，青

暴起，上渗着一滴透明的。

然后往前调了调前排座椅，跪在了座椅下的脚垫上－－这时我的正好对

准了老妈的，度刚好。

我俯下去，压在了老妈上。近在咫尺－－她的脸就在我面前，眉，

睛，鼻梁，嘴，每一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往下伸了一只手，手指摸索

着找到我的，着往自己上对准。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时，指尖

凉凉的，带着微微的发抖。她把放在中间，的夹着。然后

两手把我腰一抱，轻轻往里一带，说：「行了，这么，你个作践人的东西，快

。」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微微发着颤。

我便不再犹豫，下开始慢慢用力往里送。可能老妈确实没心理准备，这是

自从和她开始以来最的一次－－推开的时候能清楚地觉到每一层

褶皱，绷得比平时，去的时候有涩。不过这样也更增加了下面的真

实。我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慢慢分开了老妈的，然后到了门，再

稍微用一下力，又挤开了她的大门，慢慢地沉没在了里面。里面虽然不够

，但依旧温，一层层地裹上来。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了，没有叫喊，只是眉轻轻皱了皱，然后地了

气，又从鼻里缓缓吐来。要是换老婆啊，早就大喊大叫地让我轻了。

轻轻地拉了几下－－把她内的拉了来，带到了，这

样我的就全了。然后狠狠地到了底，撞上心。老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