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伸手打了我胳膊一下：「又来了，你快去。」

她的睫抖了抖，嘴抿着，但嘴角分明是往上翘的。

「妈。机会难得，以后很难找机会了，一次吧？你看我下面都的不

行了。」我拉着她的手，想让她摸我的。她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让我拉着她

的手在了我上。她的手像是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住。

「我让你去，没听见啊？」老妈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她的手在我

上停留着，没有用力挣脱。她的呼明显急促了，脯在衬衫下一鼓一鼓的。

「妈……我真想你了……」我凑近她，脸几乎贴着她的脸。能闻到她脸上淡

淡的香味，还有她呼里温的气息。我的嘴蹭过她的耳垂，她的轻轻一

颤。

「我让你去呢，难在这？」老妈终于松了，她瞪了我一。她说这

话时声音压得很低，睛往台外面瞟了一。

「好，我等你。」以为老妈要彻底拒绝我呢，原来是让我到房间里来。于

是我来后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屋里一下暗了下来。然后我把衣服全脱光了，

着坐在沙发上等她。地翘着，涨得发紫，端渗了透明

的。

洗衣机在台上嗡嗡地转着。过了几分钟，老妈定好了洗衣机的时间，推开

台的推拉门走了来。

她一抬，看到我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全上下不着寸缕，直

地翘着对着她。她脚步顿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最后「噗」地一声没憋住笑

了来。她摇摇，走过来的步伐倒是不急不慢，那裙裹着一扭一扭的。

「看你这个样，脱这么光，万一家里来人了怎么办？」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

前坐下。她双手抱在前－－这个动作把衬衫下面的托得更鼓了，领微微

绷；翘起二郎－－一条裹着黑丝的小叠在另一条上面，丝袜在灯光下幽幽地

反着光，脚背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嘴角往上翘着，睛微眯，似笑非笑地上

下打量我赤的，那表情像在看一个了坏事的小孩，又带着一

丝只有我能

读懂的妩媚。

「没事，要是来人了。我就直接拿着衣服跑上二楼。」我嘿嘿笑了两声。

我看着她这模样，差来。一个中年妇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双

手抱翘着，端庄的衬衫裹着丰满的上半，裙下面是黑丝长－－而对面

是一个光着朝天翘的儿。这画面本就够让人发疯的。「妈，你这

衣服真好看。」我结上下了一下。

老妈嘴角的弧度更了，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叠在上面的那条黑丝小慢悠悠地晃着，脚尖一上一下地轻轻着空气，丝袜在脚背上绷一光的弧线。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她抬起看我，下微微扬起，睛里的神说不清不明。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下——过我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直愣愣指着她的上。她的呼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放的时候——脚背不偏不倚地过我的下。黑丝凉丝丝的贴上我的，像一小片丝绸从下面兜上来。我整个人一哆嗦，猛地弹了一下。

「妈……」我的声音从嗓里挤来，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妈的脸腾地红了，急忙想把缩回去。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黑丝裹着的脚踝，握在掌心里细细的，丝袜凉的从掌心传上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