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像以前了。新一把手上台后的松了，晚上可以睡会。不过不好

玩，不如在家里被你好。对了，你问这啥？不会是真想趁我值班的时候去

偷吃吧？」老婆抬起笑眯眯地看着我说，神里带着狡黠的试探，嘴角翘起。

「哈哈～我哪敢啊。以后你晚上随时打家里电话查岗哈。公平起见，我晚上

也随时给你打手机，看你偷吃不？」我使劲了她一下，她「哎呦」了一声。

「坏的你啊？用这么大力啥？嘿嘿～我就是真偷吃了，你打我手机有用吗？

说不定我接着你电话的时候下面就接着别人的呢。」老婆坏笑着说，嘴角翘

起，一副挑衅的模样，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哈哈～还真说不准哈。那也一样啊，说不定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下面就

打着别人的呢。」我不肯示弱，下面用力了她两下。

「低级错误了吧？问题是你打谁啊？你在家里呢，怎么领人回来？奥～我知

了，咱爸这几天差，你不会趁我不在家，骑在咱妈上了吧？哈哈哈……」

老婆捂着嘴笑起来，睛弯成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太厉害，里夹得

我一一的。我，我心想，还真他妈让你猜对了。

「，要也得先你妈，看你妈那样，不行让你妈来住几天吧？我好用

安安俺丈母娘。」我赶打住她的话，心却漏了一拍。

「吧你。要也得先把我舒服了。快吧你，一会妈回来了我可放

不开了。」老婆打着我肩膀说，掌啪啪地落在肩胛骨上。她脸上带着嗔的红

，又补了一句：「反过来，我要在下面，我喜被你压着的觉。」她看着我，

神的，嘴微微撅着

翻。我把她压在下，从她内来。用手扶着的在她

外面－－蹭着淋淋的上下动，故意避开，只在她和

上来回蹭。她的越来越多，蹭得亮晶晶的。她急了，伸手在我背上掐

了一把，刚要骂人，我才猛地一腰－－一下到底，狠狠撞上心。她「啊－－」

地一声大叫，双手抱住我的背。然后我压在她上开始大力起来，床垫被撞

得吱呀作响。

* * *

老妈显然没用过这姿势，前后颠簸了两三分钟，便向后仰在了我膛上。

她的后背贴着我，汗的肤黏着我的肤。她嘴里着气，脯剧烈起

伏，骂咧咧地对我说：「你个小杂，从哪学的啊？我的腰都快断了，可作践死

我了。」她说话时手反上来在我大上拍了一下，有气无力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向前抱住老妈赤的，将她搂在怀里。我的脸贴着她

的脸，能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妈。我这个是自学成才，和老婆都没试过

呢。」一边说着，下面一边慢慢地摇晃着，在她的里轻轻旋转。

「哎～生了你这么个作践人的东西。」老妈将枕在我肩膀上，叹了气，

气在我的脖上。

「就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得探明真相啊，要不我咋会我老家？」我故

意逗她。

老妈被我逗乐了，一边笑着，一边伸下一只手去摸了摸我未她内的那

小半截－－手指轻轻握住，了两下。她低看了，像是在审视什

么，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你说这是啥事啊？我生下来这东西，一不留神又让它

去了，生它的时候那个疼，现在又来了，觉却不一样了。」她的声音轻轻

的，像是说给自己听，手指还在我的上轻轻抚着。

话都这么说了，看来老妈是彻底放开了。我的心里也别有一番风味，自己的

妈妈辛茹苦地把自己拉扯大，到了该孝敬她的时候了，我却又反过来把她当自

己女人一样了，世间有几人能有如此的享受？又有几人能真正味到这母谈

情的滋味？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妈的，手指穿过她汗的发，真盼望她

的上不要长白发，真盼望妈妈能永生不老。

老妈还在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情过后的沙哑和一丝恍惚：「你说吧，当初

把这个生来的时候，那个兴啊，唯恐天下人不知。现在倒好，它来

了，心里却又那个害怕，怕人知，哎！」她说完长长地叹了气，肩膀微微耷

拉下来。

「妈，想这些啥啊？我只知，现在这样抱着你很幸福。」我停止了下面

的动作，将妈搂住，双臂叉在她前，把她整个人包在怀里。我的脸埋

她的后颈窝里，了一她上的味。

「嗯，累了吧？到床上躺下吧。盖上被，别着凉了。」老妈依然那么关心

我，手在我大上轻轻抚摸着，掌心乎乎的。

我把她从上放下来。从她内来，带一大温的，滴在

床单上。老妈慢慢躺了下去。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一细汗，发散了，散在枕上。我站在床边打

量她－－这副一丝不挂的就在我前，毫无遮掩。丰满的微微往两侧垂

着，褐的又大又圆，还翘着。小腹微微鼓起，上面有一浅浅的竖

纹－－那是生我时留下的。稀疏卷曲的下面，厚的因为刚才的还

有些外翻，红的微微张开，从里面淌来，顺着沟到床单上。

二十五年前我从这副躯里来，二十五年后我的又从这里去。这副

给了我生命，现在又给了我极大的快乐。

我打量了好久，看得了神。

老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抬起一只手挡在前，另一只手往下遮住。

她偏过脸去，耳通红，小声说：「别看了……盖上被躺下，别着凉了。」

我把自己上残留的衬衫和全脱掉－－T恤从上扯下来，踢到

床下，内一扒到底。现在我也全了。我掀开被钻去，然后整个人压在她

上－－赤的膛贴上她同样赤的脯。这是我一次和母亲毫无遮掩地搂

抱在一起。我的肤贴着她的肤，膛压着她的，小腹贴着她柔微凸的

肚腩，大缠着她的。

母亲的气味包裹着我－－淡淡的汗味、沐浴的清香、还有她散发

的那熟女特有的味。母亲的温度传递到我上－－她的肤乎乎的，比

被窝还要和。

母亲的贴满了我每一寸肤－－柔、光、微微汗，

的被压得变形从两侧挤来，蹭着我的肋骨。

我仿佛回到了母。回到了那个黑暗、温、被包裹着的地方。只不过这次

包裹我的不再只是她的，而是她全赤的怀抱。

老妈主动用手扶着我对准了位置－－手指抖抖索索地摸索着，找到那个

漉漉的，住。然后她轻轻地对我说，声音小得像蚊：「

来吧。」

我便慢慢老妈的内，开始缓缓起来。每一下都得很，碾

过层层褶皱，直抵心。

「为什么你觉得这样会幸福？」老妈抬手开了台灯。昏黄的灯光亮了，照亮

了我们赤缠的，也照亮了她的脸。她看着我，睛里有疑惑，有羞耻，

还有一丝很少有人能看到的温柔。

我也抬起了，看着老妈的脸。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虽已爬上了细纹，在这

昏暗的灯光下，却被汗浸得灵活现。我忍不住摸起她的脸，手指轻轻抚过

她的角、颧骨、嘴的廓。然后我俯下－－额贴上她的额。

鼻尖对鼻尖。她的鼻尖凉凉的，我的鼻尖的，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眨了一

下，睫扫过我的眉。

「妈，小时候受了什么委屈都会扑你怀里，那时候觉你的怀抱是那样的

温。现在我好像重新回到了童年，虽然无知，却很快乐，恰似现在，只想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