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烧到脖，从脖烧到。睛半闭着，睫漉漉地粘在一起，角还

挂着泪痕。嘴微微张开，发抖，嘴角挂着一丝。

我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猛地一撞。我的又胀大了一圈。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她从半坐的姿势整个压倒在书桌上。她的后背「砰」

地撞上书桌，笔筒晃了晃，几支笔到桌边。我压在她上，膛贴着她柔的

，在她里快速。我的嘴胡地在她脸上亲－－额、眉、、

鼻梁、脸颊、嘴角－－到都亲，像疯了一样。她的脸被我亲得满脸。

「不－－不－－」老妈闭着睛，用手推我的脸，手掌抵着我的下往外推，

左右扭着。但我的嘴追着她的脸到亲，不依不饶。

我的一下下狠狠地，每一下都到底。老妈的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两条圈在我背后，脚后跟抵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啊－－

啊－－」一声接一声，在书房里回。

桌开始嘎吱嘎吱摇晃，桌蹭着地板发刺耳的吱呀声。笔筒终于撑不住－－

哐当一声到地上，笔撒了一地，几支圆珠笔骨碌碌到墙角。桌上的台灯也跟

着晃，灯光在墙上抖来抖去。

「停－－停－－」老妈断断续续地，手在我背上拍打着，「要散架了－－

桌－－」

我着气停下来，从她上撑起来。书桌确实有歪了，桌蹭在地板上

的痕迹很明显。

我没等她缓过来，双手托住她光溜溜的－－手指陷里－－把

她整个人抱离了书桌。老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双手围住我的脖，两条

地夹着我的腰。她整个人挂在我上，两只大蹭着我的。我托着她的

，还在她内。她偏过脸不看我，脸扭向一边，盯着墙。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就在她内跟着晃一下，轻轻撞着

她的心。她的一缩一缩的，顺着我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我放下－－」她低声说，脸还是偏着，声音闷闷的。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有，晃了一下才站稳。

母面对面站着。

我从下面托住她的，往上抬了一，让她踮起脚尖。然后腰往上

，九浅一－－浅的时候只半截，在她刮蹭；的时候整没，

狠狠撞上心。这个节奏最磨人－－浅的时候她饥渴地收缩，的时候

她全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迎合我。她的双手在我肩膀上，满脸是汗，几缕发垂在

脸颊旁边耷拉着。她的脸还是偏着不看我，咬着下嘴，鼻里漏压抑的哼声。

她开始扭动腰肢，上下起伏，合我每一次往上－－我往上的时候她就

往下坐，同时轻轻扭一下，让在她研磨。两只大在前晃来晃去，

在空中画着圈，波白地翻涌。

她的衣还堆在肩膀上，像一条围巾。罩歪歪扭扭地挂着－－刚才被

我扒下来的那只罩杯还翻在下面。下半全光着，被得外翻，

了一。一个平时端庄的中年妇，现在这副样和全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夹得越来越，一松一地着我。我每往上一下，她就一

声。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投。

她大概觉得这样主动迎合太了，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手指张开压在

睛上。

「妈－－」我着气，又快了。发麻，关一阵阵发。在她

里胀到了极限。

之前我习惯亲嘴。老婆被我的时候我一定是要吻住她的。这次也一样。

伸手去掰她的手－－她死死捂着，手指扣在脸上。我脆两只手一起上去。

这时候少了手的支撑，我的差来。但她的下自觉地往前，

住我，自己扭着腰起来－－她的在主动要，手却在拼命遮脸。

这矛盾让我更兴奋。

又是僵持。我突然想笑，忍不住笑了声－－噗的一声。

老妈不知我笑什么，手指松开一条，从指后面一只睛看我。那

只睛里又是羞耻又是疑惑，角还挂着泪痕。

然后我肩膀上又重重挨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

「妈，我想你里面。」我说。然后不等她反应－－「亲你。」

我的嘴凑了上去。她还来不及重新捂脸，手指还张着。我的嘴就隔着

她的手指吻了上去－－她的手指凉凉的，发着抖；手指后面，是她的嘴。

她绕在我肩上的手使劲把我的往下压。我就这么隔着她的手指，和她接吻。

在这个吻中，我了。

一稠的猛烈地冲她最。的时候，老妈的双死

死夹着我的大，大内侧的贴着我的。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

数张小嘴在，要把我的每一滴都榨来。她的还在扭着，夹着我的

磨了一圈。

全去了。

刚完，老妈便推开我，转过去，手忙脚地扯了纸巾下面。从她

内来，混着从微微张开的里淌来，顺着大往下。她弯

着腰，后背上的肤还泛着后的红。那两只大垂着晃，上还

沾着刚才被我来的。

我也无力地提上。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

漫着和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完之后的觉就是有后悔。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了这事。虽然

当时很激情，可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浑发凉。这到底是真发生了还是我又了一

场梦？但空气里那腥味－－还有老妈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都在告诉

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故事已经结束。或者说，阶段结束，因为我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成为一个故事。尘封的往事或许不提为妙，但

是像此类事情，或许说来的意义也会有的。走过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教训，没走

过的或许还有许多人向往。记住，这只是一个故事。

至于后来如何，后来很正常。老妈依然是老妈，我依然是我。要说事前事后

的区别，恐怕只有我俩才真正懂得，那就是：她更像是一个老妈了，我更像是一

个儿了。

呵呵。本来就是母，哪来更像呢？关系更密切有过，反正就是关系很微

妙了。

***

第二章

俗话讲的好，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恶的是昨天我又在楼下同一个

地方摔了次，上次摔破了胳膊，今天摔破了手。

狼友要问了，上次你说到梦境引了话题，今天是不是又要引啥话题？

额……我的意思是我真摔倒了。中国人讲话最隐晦，也最值得玩味，如果这

件事情真能引以下的话题，那只能牵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何必啥事都要较真？又不是咱自己牵，看看油价涨到

多少了，发改委还说这个没达到国际标准，中石化和中石油是亏损的，是要领国

家补贴的。对，少挣了对他们来说就是亏，还和节能拉上关系，的。

「的。」从加油站来我就没停住骂，憋了满肚气回了家。好在本人

的车不是法拉利，要不肯定超速被抓了，罪过罪过。这不，上楼梯的时候就走

了神摔倒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被抓就好，摔下就摔下吧，只可惜我的玉

手了，还想着三八节的时候为广大女同事表演千手观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