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

邱易，笑说：“谢谢。”

她站在后院门喝了一小咖啡，桂味很香，苦味留在尖，然后把咖啡杯放到一旁，转上楼。

楼是平时他们喝酒玩游戏的地方。

暴雨天，棚下的木地板泛着气，角落里堆着几只空啤酒箱，昨天夜里没来得及收的彩灯还缠在栏杆上，漉漉地垂下来。

Caio就在棚下，躺在木架上把玩他的相机，似乎是在翻看照片。

听见门响，他起回过。

看见邱易时，他先笑了一下。还是那很开朗的笑，只是比平时淡。

“你回来了。”

他讲的中文。

邱易走过去，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不尴不尬的距离。

昨晚以前，这段距离也许本不会存在。Caio会很自然地拍拍边的位置，让她坐过去，或者直接把相机到她手里，给她看他拍到的丑照。

可是现在，他没有。

邱易也没有。

风从楼过来，雨斜斜打在地面上，很快洇一片。

Caio低看着楼下漉漉的后院，先开：“你是来回复我的表白的。”

“Let me guess first.”他顿了一下，开说：“是拒绝。”

她垂下。

“Caio……”

“我猜对了？”

“是。对不起。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她说。

他又笑了，低看着手里的相机，说：“不用解释，邱易。”

他也不想多问，大概知，她心里装着那个每天要打电话、总让她哭的男人。

Caio转过去背对她。

这就是逐客令，也是没必要再联络的意思。

她毫不怀疑，从楼下去之后，Caio就会把她的联系方式全删除，甚至连ins上曾经发过的她的照片，也会全删除。

最后，她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又说了一句：“I’m so sorry. Bye.”

说完，她转准备离开。

“Yi.”

Caio却又叫住了她。

邱易停下脚步。

她回，看见Caio仍然没有完全转过，只是低从相机里取一张很小的储存卡。黑的，很薄，被他夹在指尖。

“这个给你。”

邱易怔住。

“什么？”

“你的照片。” 他说。

邱易没有立刻接。

Caio终于转过来。

“我还是很开心认识你。”他说，“这是这两个月来你的照片，it’s your summer。”

他把储存卡放一个透明的小卡盒里，走过来，递到她面前。他的发被雨雾打，额前有几缕贴在肤上，睛还是亮的，却没有笑。

邱易垂看着那张小小的卡，长睫如羽般投下一片影。

“谢谢，我会好好保存的。”

Caio。

“Be 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