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空杯散在床柜上，得很不像邱然会允许的样。

他没有立刻收拾。

邱然把酒店送来的推车拉到桌边来。白瓷碗里盛着油蘑菇汤，旁边有面包、培煎、黄油，还有一小杯。

“吃一。”

邱易靠在他上，睛都快睁不开了。

邱然一一地喂她。

这些东西本就不好吃。蘑菇汤调味油腻而无聊，面包又又，培过咸，煎太老，总之都只能充饥，维持生命。

她慢慢咀嚼着，想起邱然应该也没吃东西，睁看着他说：“你也吃一。”

他浅浅笑了笑，，也咬了一面包。

“长，你多吃一。”

邱易看了他一会儿，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在他的上轻轻磨了磨。

邱然没有躲，垂下很温柔地回吻。

“你什么时候的返程机票？”

她小声问。

邱然停了两秒，才回：

“后天下午。”

他又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邱易没有张嘴。

“吃不下了？”他问。

她摇。

过了一会儿，又。

邱然把勺放回碗里，没有勉，只让她把喝完，就又抱着她去漱准备睡觉了。

可他想了想，还是试探地说：“我改签到和你同一班也可以。”

邱易正在埋刷牙，惊喜地抬看他。

“真的？”

“真的。”

她看了他很久，又慢慢低下。

“算了，你肯定是请假来的。”

“嗯。”

“请假越多，回去之后要补的班就也越多。”

“没关系，别担心我。”

邱然看得清她脸上喜悦的表情，那明明白白就是希望他陪她一起。

实际上，他也本就没有航班要改签，他订的本来就是和邱易同趟回国的航班。

他是来接她回去的。

虽然邱然一度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假如邱易选择了别的男人，那他会提前自己回去。然后……他不知，大概会真像他们约定过的那样，像真正的兄长一样，祝福她的恋。

或者，他还是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拆散他们。

“可是——”

她还是犹豫。

“好了，没有那么多可是。”

他给她了嘴边的牙膏泡沫，说：“刚好我还能帮你拿行李。”

邱易刚才还有的惆怅和悲伤立一扫而空，她几乎是到邱然上，抱住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咒语。

“哥……你真好，哥，哥哥……”

邱然抱着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到洗手台边缘。

她短发蓬蓬的，卸了妆的脸又有了一稚气的样，有混合了女孩的清纯和女人的丽的矛盾气质。

虽然睛还很，却笑得很灿烂。

邱然低看她，也忍不住笑。

“现在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