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窜过每一寸肤、神经末梢。

他神如常，埋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你看，这就了。你真用得上这么多男人吗？”

什么混账话！

邱易边哭边骂他：“你是个疯……尔反尔，嫉妒心爆棚，小心……自说自话，什么解释都不听的疯！”

可她还是侧，想去吻他。

邱然地卡住她的脖、，不准她靠近自己。

“我当你是喝醉了，说醉话。”

他说。

话虽如此，他的神中，居然是对她的咒骂到愉快。

邱然把她的一对贴撕下来，放在洗手池上，燥而微的掌心完全覆上去，隔着衣服布料了两下，才又伸去贴着的肤。

他的动作不温柔，但却没有一丝狎昵，只是很专注于她的。

她从镜中看着，看来邱然很享受，与此同时，也很痛苦。

“哥——”

她又想哭，伸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他摸过吗。”

邱易一愣，听见他重复：

“那个Caio，他摸过这里吗？”

她很着急地摇，说：

“我什么都和你说——”

“所以没有说过的，就是没有过。”

“……对。”

邱然拉下她一侧的肩带，那片刚被过的肤同时暴在两人的视线中。大分都有些发红，小巧的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发抖。

“可是你喜他。”

话音刚落，他抬手，朝着左侧那团扇了一掌。

“啊——”

邱易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泪又下来，这次却是因为羞耻。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被邱然扇掌打的画面，太情了。

间瞬间不已，里也在泪。

她委屈极了，仰着，试图呼的同时不停地辩解：

“只有一，哥，真的 ……我只是好奇。”

她真是诚实。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诚实。

邱然掌用力，盯着镜里她逐渐呼不畅，脸也逐渐红透，双手并用地扒着他的手臂。

“哥……哥哥——”

然后松开。

在邱易努力平复呼的时候，他的掌接连落在上。

啪——

啪——

啪——

“为什么长大了。“邱然在掌的间隙低声问，呼重。

邱易哭得迷糊，本听不懂。

“什么？”

什么长大。

邱然抬，从镜里看她，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覆在她的一团上挤压，又像在测量。

“小易，你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