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着劲咬邱然的肩膀，直到他也，卸了力被她拥抱着。

这个密闭空间又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得到暧昧的息声。

过了一会儿，他单手撑起来，摘下安全打结扔掉，回给她打理发，清理下。邱然没有说话，而邱易喜他沉默的样，因为神明都是不言语的。她觉得哥哥是神。

泪还是在，讲不清为什么，可她明明应该快乐。

直到邱然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开说话。

“我在二的时候，其实没有任何明确想学的专业，数学可以，生学可以，当老师也可以。学医倒是没有想过。”

邱易怔怔地看着他。这好像是邱然第一次主动聊自己。

“那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无可无不可。”

邱然低笑了一下，停顿之后又继续说：

“小易，你和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额发。

“那时候我也学了三四年网球了，足球也练过，都没有特别喜。但是你不一样，你只是跟着我上了半年的网球课，就能说‘我要拿冠军’这样的话。有些人像我这样，随便怎样都行；更少有人像你，喜和讨厌都这么分明。”

他静静的望着她。

“是因为有你，我才变成今天这样的。”

邱易愣住。

“作为妹妹……或者作为人，你给我的，都是我拥有过的最好的东西，我上所有还能算得上德的东西，其实都来自你。”

邱易的泪又掉下来。

“所以，如果你以为是你一个人错了，那不对。我是成年人，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我确实也你，这件事不是你的幻想。”

他赤着，却没有一人类因而产生的羞耻，仿佛最自然的状态的就该是这样的。

“那些需要说谎和躲藏的事情就给我，你你自己，打球，到欧洲澳洲国去，去赢比赛，这样就好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像什么情话都显得很肤浅，只好说想要亲吻。

邱然便她抱起来放在上，亲了有快十分钟，直到邱易的脑昏昏沉沉像是缺氧了，他才放开，抱着她去了浴室，打开洒给两个人洗澡。清理好之后，他用一张大浴巾把她裹住，送到外面凉的房间去。

日暮将尽，城市天边铺开一层金橘粉紫错的晚霞，这是好天气的预兆。

邱易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听见后邱然问她想吃什么，可以外卖。

她想吃垃圾品，邱然难得地没有拒绝，说这个月仅此一次，就由着她了一堆炸汉堡薯条。等待外卖的间隙，他给她穿好睡裙，然后抱在怀里抚摸亲吻。

“还有四个小时，就得去值夜班了。”邱然叹着气说，又继续住她的。

邱易这才想起来，还没有问过他的排班。

她赶对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这样无所事事约会的时间也是不多的，居然还时间和他怄气。

“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睡，你不困吗？”她问。

“还好。”

邱然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撑着看她。

“习惯了。”

他看起来确实不疲倦，甚至有神采奕奕。邱易盯着他的脸，没一会又像被勾走了魂似的。他看她的神是看女人的神，只是对上几秒，她便觉得下面有些了。

吊带睡裙的前襟是丝的，细看的话，上的他留下的痕迹都一清二楚。他已经克制了，都留在了穿衣服看不见的地方。

邱然拨开那薄薄的布料，把她抱在怀里吃她的，等邱易开始难耐地在他上蹭来蹭去了，他上，把她内的下缘推开，用手指给她扩张了几下，就直接了去。

邱易忍不住扶住他的肩膀，把他轻轻压柔的沙发里，里的一小一小地冒着。

邱然越来越会她，动了几下就找到她最舒服的那个，极其有耐心地一遍遍碾过，就在她快要哆嗦着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说：“外卖到了。”

她也听见了门铃声，只好起退来。

邱然了个宽松的卫去开门，他没穿上衣，外卖小哥开门就看到了邱然肩膀上的痕迹，再忍不住往上看，看到一张帅脸上明显被亲得发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