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敢，老不敢，实是，实是…”柳东河吓得连连磕不已，话却依旧说得吞吞吐吐地。

“哼，好个不敢，去，传卫，有敢闹事者，由卫即刻缉拿，朕必将严惩不贷，还不退下！”李世民焦躁地霍然而起，怒视了柳东河一，不耐烦地挥着手说。一听能得卫支持，柳东河的胆气似乎立刻壮了起来，忙不迭地磕应承，自去调取中侍卫不提。

“哼，朕还没死呢，就等着闹家务了，今日敢，明日只怕就敢杀来了，都说说看，朕该拿这群逆如何置？”待得柳东河去后，李世民扫了那起观鼻、鼻观心地站着的“泥菩萨”没甚好声气地问了一句。

在场的重臣都是老江湖了，见惯了生死，哪个都不是吃素的，个个心中亮堂得很，又怎会不明白今日所要议的是何事，又怎可能看不先前李世民与柳东河本就是串通起来演戏的，再没有彻底搞清圣意之前，自是人人三缄其，谁都不想当那个鸟，即便是素以敢言著称的魏征此时也一样玩起了“木人”的把戏。

见众臣都不开，李世民这回可是真的来气了，脸立时变得铁青，冷冷的神在一起重臣们上来回巡视着，好一阵沉默之后，这才将神聚焦在了魏征上，淡淡地开：“玄成，尔素来善断，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老爷既然开了，魏征自知是躲不过去了，没奈何，驼着背，从殿旁踱了来，躬着：“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乃是因储君之位而起，自该由储君之位而定，储君者，国之后备也，非常事可比，如今东之位虚悬已久，若不早定，日久必生事端，老臣恳请圣上早日立储，以定人心。”

“嗯，斯言大善，朕以为然也。”李世民听得魏征如此说法，自是满意得很，笑着了，踱回了龙桌前，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魏征：“玄成，依你看来，朕诸中何人为能秉朕之后者。”

李世民这话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李世民，就等着魏征开之后，看圣上的反应而定自己的谏言了，却不曾想魏征虽年老，却并没得老年痴呆症，双目一翻，悠哉游哉地答了一句：“老臣久病之，疏于朝政，且与诸皇不熟，不敢轻易建言。”

瞧魏老爷这话说得完满无比，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那里的推托的意味得可以，愣是将李世民给噎了一下，他可没料到素来以敢言而著称的魏征竟然也能说如此的话来了，一时间还真有些哭笑不得的，可再一看魏征那满的白发，心中立时生不忍之心，也不好太过迫，无奈之下，挥了挥手，示意魏征退下。

李世民今日是铁了心要议个结果来的，此时见魏征不肯说，无奈之下将目光转向了长孙无忌，却不曾想长孙无忌此时竟然是一副坐定了的泥菩萨一般，那双压儿就没看着李世民，而是看着脚下的地板，李老爷那“情脉脉”的神自是落到了空。

“义贞，你怎么看？”李世民见如此沉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名，这回到了程咬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