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牧场还在开张，便向牧场的人问起，他们说，牧场已换了主人，折姑娘的家人将牧场变卖，已举家往开封去了。”

杨浩焦灼地：“你就没有问问他们家里到底了什么事情不成？”

宿：“自然是问过的，那买下折家牧场的人也说不大清楚，好象折家往中原贩卖匹挟带了青盐。回程时又偷偷采买钢铁，原本的小心，倒也不曾被人发现，结果因为生意上与一个大主顾发生了纠纷。被人举报官，扣下了全货和人，折家只得变卖全家产往中原上下打。”

西北地区生意的人，为牟利。大多挟带品质极佳的青盐，从中原回来时，再采买西北欠缺的钢铁，这已是民间不曾公开的秘密。

同后世人的想象相反，当时的人。目家，民族的概念极为薄弱，世人大多只为家族着想，幽云十六州的汉人绝不会日夜翘首期盼中原人来“解放”他们，西北地区尚未纳大宋统治的汉人百姓也绝不介意损害大宋的利益，而与同西北胡族生意。

这样的事虽然寻常，可一旦经了官就不妙了，难怪折渝家有人在折将军府事，也不曾求助于折府，这事即便折家也在，一旦被大宋官府发现都要找几只替死鬼的，更何况此事与他们全无系，避之尚恐不及，哪有可能为渝家里。

杨浩听了焦灼万分，可是这桩事以他这空降的官儿，无论在西北还是中原都毫无基和人脉，本是帮不上忙的。不过这事既是折家有人走私被抓，大不了赔个倾家产，当事人被判狱，折渝却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事儿怎么也不会搞“连坐”来的，所以杨浩稍稍心安。他恩忖异刻，又：“我听渝说过，要往开封府去，这案可是犯在开封？”

宿摇：“这却是连那人家也不晓得了，不过不是不是犯在开封，这案若是不小，最后总要着落在大理寺的，折姑娘去开封也是对的。”

杨浩心想：“也不知霸州赵杰在开封有冠军传奇无同僚官员，这事儿如要请托。我也只有找他了，折家既然倾家产去打官司，这案便不会急着判，只要拖下来，就还有机会，下先得找到她，否则纵想托附赵通判，恐怕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想到这里，杨浩忙：“宿。这事儿还得麻烦你往开封府走一趟，把折家这案打探涛楚，看看如今着落在哪个衙门，即通过，飞羽，传讯回来。”

“好”宿，想告诉杨，尽在浩自己去折府时，折大将军黑黑面。对他态度不太友善，忽又想这大概是因为自己位卑轻，折大将军自然不放在里，倒未必是对杨浩有什么不满。不然的话，又怎会送他衣甲兵，又遣将校帮他练兵？这小报告不打也罢。

这只是宿心中念一转的事儿，他的“好”字刚刚应下，程德玄便挽了衣衫过来，笑地：“大人真是勤政，这么早就在理公事呀？”

杨浩掩咳嗽两声，摇笑：“程大人见笑了，倒也不是什么公事。本府随一名人习了一门养生吐纳之术，这些日练下来，只觉神情气，健轻，心中甚是欣喜。不想心急成功，练的有些过急，这几日总觉肺腑有些燥烦闷，可那位人又云游四海去了，本府便着人往府谷探访那位人的师弟碧荷观主。想请他来诊治一番，不想那位观主不愿离开，咳咳…”程德玄关切地：“大人怎么能相信那些江湖术士传授的功夫，吐纳之术，一旦了岔，可是会伤及五脏内腑的，大冻切切不可大意，还是早早延医诊治才好。”

杨浩摆手笑：“多承程大人关心，我想那位人是不会害我的，应该是我所炼不太得法吧，咳咳咳…”程德玄忙：“既然如此，大人这几日还是先停练了吧，待气息匀顺了，或者向那人问个清楚。再接着练下去也不迟。”他呵呵笑：“大人秋正盛，恰当壮年，这养生之术也不急着去练。”

“说的是，咳咳…，且再看看吧。幸好如今我芦州诸事都已理顺。看寒冬将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公务雷要理，如果还有不妥，我便亲往府谷拜访拜访那位碧荷观主。请他诊治一下便是。啊，时辰不早了，本府要回去更衣理事，程大人请。”

“杨大人请。”二人相互拱拱手。便各自循着一条山径往山下走去。他们的住都有直通这后山的路，下山并不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