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你，那个时候…，这个，有些防范也是应该的吧！”

我耸耸肩：“算啦，我也不去追究了。非常时期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我可以理解，反正当主公的是你，不是我，心多了，疼的是你，不是我。”

曹咬咬牙：“你真是没心没肺呀！”

我微微一笑，不再开曹的玩笑：“周洛很不错，主公选的人都有才能。您放心，我不会嫉妒他的。您也别疼了，否则，我就不得清闲了。”顿了顿，我继续笑着说：“如不想魏王府了。”

曹的神苦闷起来，刚才的放松被我一句话就打回了原形：“云，是不是一机会也没有？你，你到底喜诸葛亮还是孙策？”

我神一呆，不自然地笑了笑：“主公想哪里去了？如只是想说，不希望看到您再为这些事费心。”

曹地叹气：“明白这些。云，虽然，虽然我下了放弃的决心，可，可我还是一样在关心你。如果，如果你愿意好好想想，想说，其实在我们几个当中，最不适合你的人就是诸葛亮了，他的心太大，也太傲，容不下你的。”

我低下了，为曹话语中的关心和挣扎而动。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想再避讳什么，地了一气，抬面向曹：“主公的关如领受了。当如帮主公完成了一统天下的心愿后，如会安排好自己的归属。不过，不如的归属在何方，这颗心里永远为主公留有空间，我不会真正离您而去的。”

曹中闪过一丝期盼：“这是云的承诺？”

再次将手放他的手中，我郑重地：“是，这是如的承诺。如保证，就是有了归属，也不会完全离开您，离开大家。”

曹并没有因为我的承诺就开心起来，他犹豫了一会儿，又递给我一封信：“云，不是太过分，给我信的人说，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对我们两个都好。只是，只是我无法放下。至少，我得不到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刻意不去理会曹最后一句话，我带着疑惑打开信，才看了几行字，泪已经下来了，泪越涌越多，到后来我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俯在案几上哭泣起来。这封信是徐母写给曹的，徐母以往的话响在我耳边：“你也不要顾虑太多，洛这边有娘在，你的秘密不会啥。娘有法保你无事。”当时听到这些话，我以为是娘为我打气，是为我分析问题，现在细细想来，徐母早就准备好了这封信，给曹的信。她比我更了解男人，看孙策不会伤害我，也料准了曹的心理，她怕我从江东回来后，曹会对我不利，她怕我我从江东回来后，朝堂之上的人对我不利，所以，为我准备好了退路。告诉曹我的女儿，告诉曹我的志向，告诉曹我是他事业取得成功的臂膀。徐母在信中要求曹成全我的心愿，要求曹对我本人放手，要求曹抛弃男女之间的成见，一个真正的豪杰明主。

曹走到我后，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叹惜：“知了你的秘密，我已是惊异莫名，本想着你这样的人儿怕是世间无一的，看到这封信，才醒悟世间女也是能担大事的，往常轻看了你们，倒是我们男人的太愚笨了。”

我泣着说：“徐家母亲聪慧无比，如儿连她老人家的一半也比不上。如果她老人家也有如儿这自保的武艺，定比如更百倍。”

“你说徐母聪慧我信，可要说这要的心，她还是比不上你的。也不忍让她这番良苦用心付之东。只是，我还是犹豫了太久。今日想明白了，说明白了，也就没那么多负担了。世间的事，总没有十全十的，也不能尽得一切呀！”曹离开我，站在凉亭边对着天空吐气。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手里着徐母给曹的信，泪，我也站了起来：“主公说得是，说开了，也就看开了。以往也是如太自私了，或许早和您说开了要好一些。娘已经去了，如也不会让她的期望落空，尽早帮主公一统了天下，才算对得起娘的这番用心。”

曹长长地了一气，神多少有些寂寥。他甩甩，似乎要把心中的那痛甩掉似的。在我注视的目光下，他勉自己笑了笑：“云，你不愿意当将军就不当好了，我不勉你。明天就有旨意给你，还是我的行辕参军。不过，你征战汉中有功，位平侯，邑二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