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是被曹派去我的家乡了。看来，曹得知了云哥哥和我的关系后，就开始了解我的一切了。可是，可是曹为什么要封元死？我心里惨然无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为什么？封大哥不是一个嘴碎的人，他侍奉了您二十多年呀！您怎么狠得下心？”

曹颤抖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些无奈，却没有多少悔恨：“我想，我当时是昏了，我只有一个念，除了我，谁也不能知这个秘密，她的秘密必须要保住。而这时传来商曜反叛的消息，我就稀里糊涂地告诉封元，我要封赏他，并赏他儿袭他的爵位。封元就…。其实，我有后悔，如果封元回来，我不会真要他死。可他理会了我的暗示，选择了战死。”

我沉默了，曹本不需要说这么多，不需要对我解释，他甚至本就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件事，杀人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可封元的死是因为我，曹的解释也是为了我，他要告诉我，他很在乎我，很在意我的一切，他可以为了保住他一人知我的秘密而杀了封元，也可以为了我杀更多的人。明白了曹要表达的意思，我能选择的只有沉默。

望着前面上苞未放的，我不说话，曹也不再说话。我是不清楚曹想些什么，他到底要什么。这些年来，我不是没想过女儿秘密有被揭的那天，特别是江东之行后，但曹的反应还是乎了我的意料。他知的时间竟然这么长了，他竟然一直隐忍到现在，还为了不让别人知这个秘密而死了封元。面对如此法的曹，我又能说什么。

静静立了很久，我慢慢转对曹行了一个礼：“云如何去何从，是生是死，都由主公主，我会听命行事。您若没别的话要吩咐，云如先告退了。”我恢复了对曹主公的称呼，并用了本来的名字，向他表明了我的态度。

曹没说话，我起回到凉亭，再看他一，向凉亭外走去。没等我走下凉亭，曹突然：“如果，如果我接你府呐？”

我一下站在那里，这个要求不算乎我的意料，也很符合曹的一贯法。听不见我的回答，曹又问了一次：“如果我接你府，你愿不愿意？”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思考了一下后淡淡地问他：“您的意思云如听明白了。可我想问问，云如府后，是叫您主公，还是唤您大人、王爷，或者是…，主人？”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回答，我继续：“陷在江东的时候，伯符也这样求过我，他要我留在他边，要我吴侯府夫人，我没有答应。”

曹没有回答我，连一反应都没有，仿佛我说的话他都知，又或许不需要知。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继续向外走，边走边说：“魏王府上女如云，个个贤淑温存；铜雀台上，侍姬年轻貌，能歌善舞；丁氏夫人持家有，理家有方。云如去了，如何自？又何地位？让云如府，如果是您怜惜云如一才华，如何能让云如仅以侍妾之侍奉左右？如果您仅仅看中的是云如这幅容貌，如则无话可说，奉命就是了。”

想了想，我又补充：“我带冲公登上泰山后，曾对他说过，为天下之主，就不能再有私下的亲情，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臣。您要云如府，云如如何面对冲公，您又要冲公如何待我？您又让外面的人如何看我？换一个问法，您如何让敌人看待您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