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的话像刀一样扎在我心上：“没有，我没有。嫂，我不知哥哥遭受了什么，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我只是无法再看着哥哥痛苦下去，我无法面对他的绝望，所以，我才…”

泪涌上来，我低了：“是，哥哥教训的对。如让哥哥伤心、痛苦了这么久，还害得他如此绝望，是该打。”

“难不是？你明明知放我们离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明明清楚在我们都离开后你的境是什么，可你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提，就那样轻轻松松的一个命令把我们送了洛，就那样把你自己送上了死路，把你哥哥上了绝路。”

嫂气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第一掌，我教训你，是你对我们的欺骗和隐瞒。自从我和你哥哥成亲以后，就知在他心中一直牵挂着一个亲人，在外狼的亲人。从你在新野找到我们的那天开始，我就知，他一直牵挂的人就是你。他为你担心，担心你奔波在外会不会生病，担心你在战中会不会受伤，担心你吃的可好，担心你睡得可安稳。每听到你所去的地方有战争，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就是梦里也会念叨着你千万不要事；他天天到商行去问，天天在城上去等，等你的消息，等你回来的影。他和我这么多年的担心，这么多年的期盼，换回来的是你对我们的隐瞒和欺骗。你说，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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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知觉中，嫂蹲在我前，把我抱怀里痛哭起来：“傻呀，你们怎么都这么傻。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平定天下，什么名垂青史，都比不上骨亲情呀！你们兄妹难不知，你们在顾惜对方的时候是在折磨自己吗？难不知这对自己的折磨带给对方

“第二次的欺骗和隐瞒？”我愕然抬起不解的目光看向了嫂。

“是，你忍受不下这骨亲情的煎熬，所以，你自以为是为我们好，所以，你愿意用死去逃避这一切。可是，我虽然不是你们这些聪明人，却知失去亲人的痛，是云最不能忍受的事。他宁愿自己死，也忍受不下己的妹妹为自己而死的结局。你倒是可以一死了之，他呢？你要他这一辈都生活在生不如死的境地里吗？你要他经历了亲手伤你的痛苦还不够，还要他痛心、痛恨自己一辈吗？”

手去摸左边发烧的脸：“父母过世，兄嫂就是如的父母，您打得对，教训的对，如知自己错了很多事，请嫂尽打骂。”

嫂的话由咬牙切齿的愤怒到后来的泣，让我心痛的连话也说不来了，就连她称呼妹妹我都没有半惊愕。泪不停地下来，云哥哥苍白痛苦的脸盘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抹之不掉，我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抠住地上的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痛哭声。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心中那兄妹可以在一起的喜悦全没了，终我此生，如何弥补对他们的伤害。

“啪”右边的脸上又挨了一下，这下对称了：“这一掌，是代你哥哥教训你的。”

我轻声泣起来：“该，该打。我知哥嫂为我担心，我知哥嫂为我忧心，可我依然自私地忽略了你们的受，依然狠下心来伤害了你们的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云对我说过，你小时候就说要帮他建功立业，要为天下百姓脱离战而努力，所以，我们原谅了你的欺骗，原谅了你把云关押起来的法，可是，我们能忍一，不能忍二。这第二掌，是为了你第二次的欺骗和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