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了一盅给她：“有什么不可能的。当然，我要说是发善心，你肯定不信，可真正的目的，我并不想告诉你。我只要你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凉州见机行事，或许就报了你的杀亲之仇；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和你的弟弟就要在我府上住几年，等我的事情办完后，再放你们。不过，我要是你，会选择与我合作。”

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女，我慢慢坐回去：“五年前你弟弟应该在襁褓之中吧？能逃来中原，说明你很聪明，有一武艺，说明你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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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雅一下坐了回去，捂住脸：“我不知，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族人散落各地，我们想要召集他们，想要报仇，需要人，需要帮助。而这些都需要钱。”

史雅咬咬牙：“父母族人之仇，我一定要报。”

“你的名字，还有，五年前被韩遂灭了的钟于羌的领是你们的什么人？”

女咬着嘴：“你不是都知了吗？不错，我们就是钟于羌的族人，我叫史雅。”

“你，你，好吧，你还想知什么？”女气极无奈。

我直望她的睛里：“你刚才说了，你们想重新召集族人，恢复你弟弟的领份。没有能力庇佑他们平安，恐怕你们的族人不一定信任你们，毕竟有惨痛

看着史雅陷了沉思，我笑：“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但最好不要太长。”

史雅不说话，我的提议显然还让她于无法思考之中。我笑着继续下药：“从你弟弟的名字上，我就看，你们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只是，这报仇也有两方法，我不知你们想用那方法？”

我：“一是直接杀了仇人。这方法时间用的短，效果来得快，能让你痛快一时。但缺是，你只能杀他或他的家人，却不能把他完全消灭，而且，有忠实于他的人，也可能会反过来再找你们报仇。你杀我，我杀你，陷无穷的循环中；第二方法是将仇人连起，不给他留下半机会。不仅如此，还可以利用消灭他，来壮大自己，重整往昔。这个方法不留后患，还能有利于自己往后，缺是时间用的长一些，过程比较复杂。”

史雅上抬起来：“你说，只要能报仇，一切我都认了。”

“什么事？你想利用我们什么？”史雅腾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解开她的绳索笑：“错，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受人之托，想去凉州办一件事，证实了你们的份，自然有用。”

我摇笑：“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知的是，你们弟就是钟于羌领史戈的儿女，对不对？外面的三人看来是忠于你们的属了？”

我一笑：“如果我说，我想替你和你的族人报仇，你怎么想？”

还没等我走去，她叫住了我：“我想知第二方法怎么？”

史雅：“不错，你说的都对。我不明白，你一定要知我们的世，有什么用？难，难你想用我们来讨好韩遂老贼？”

”

拿她嘴里的布团，她咳了几声，才嘶哑声：“你到底想什么？他还是个孩。”

我悠闲地说：“你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我只好自己猜了。不知猜得对不对，所以把你弟弟请来，证实一下而已，钟于姑娘。”

“可你们要过多久才能报的大仇？就凭你们卖艺或者抢劫能得到多少起事的资金？还不要说你的这事有多么危险。如果你这次失手的对象不是我，你的下场如何？你有个万一，弱弟怎么办？”

我叹气：“其实，第二方法实现起来也不一定就要很长时间，问题就在于你愿不愿意。”

史雅疑惑了：“为什么？怎么可能？”

史雅疑惑地问：“两方法？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