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彦笑：“不错，是很聪明。”

我气了：“赵如再聪明，不过是个小鬼，两位先生才叫厉害。定是算准了我今天要来，故意考我的。叔父，这么损我的主意肯定是你的，承彦公如此人，万不会这捉小辈的主意。”捉我？哼，我可不会示弱，嘿嘿。

黄承彦这回是哈哈大笑了：“传言非虚，传言非虚，果然是一张厉。说得我老人家也有些脸红了。德公，你还是偏向士元了，这孩与士元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庞德公白一翻：“亏我还为你说了那么多好话，你就不能学会尊老吗？”

我嘿嘿一笑：“如果是面对司先生和黄前辈，赵如也不会这么放肆。叔父了趁人之危的事情，也要我服气才是呀！哼哼，这才几天功夫，听说就给我一个什么平天下，毁世间的评价来，真不知叔父什么意思。莫非真像别人说的，庞家以我的商人份为耻吗？”

庞德公大呼冤枉：“承彦老弟，你可要为我主，这个事情不是我，真是司老小主动的评语。”

黄承彦为他作证：“德公说得是事实。你大闹学业堂，杀的众才丢盔卸甲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士林了。我们在一起谈及此事的时候，镜先生才说了他对你的看法。我们也才知你们先前的。”

我还在哼哼：“我就不信，这件事情叔父没有去推波助澜。黄先生，莫非您也信这些？赵如自认没有那本事。”

黄承彦打了一个哈哈，不置可否。庞德公却是笑：“司老说话都是有据的，你想躲也躲不开了。其实，我们都是为你好。”

我知呀，可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明白这个理。可我就不懂了，商人的份怎么啦？我一不害人，二不坑人，三不危害这个世。为什么个商人就这么难？一定要个其它的份才见得人似的。”

黄承彦笑了笑：“那是因为只有你这么一个商人才如此特殊，你的作为原本也不像一个真正的商人。你又何必一定要游离于世人之外的评价呢？”

我想了想，叹气，对黄承彦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小受教了。我会随乡俗的。不过，先生，赵如还是不会放弃自己的观，那就是，只要为政者善于利用商家之长，抑制商人之短，给予商人应有的地位，对这个天下才是真好。”

黄承彦和庞德公同时摇。黄承彦便：“难，难，难。世俗之论，历代之习惯的养成，不是想破除，想改正就的到的。赵如，以政经商易，以商政难。司先生和德公如此为你扬名，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