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的神情越柔和了，难得脸上挂了笑模样，听兄弟们说话。心里却是叹了气。

满繁华，还缺了一人。

独缺了一人，就是十三阿哥。

不是十三阿哥闭门不，而是今年冬寒早，十月里下了好几场雪，引得十三阿哥犯了宿疾，如今卧床养病。

四阿哥昨儿网去看过，十三阿哥只说没事，但是双四陷，面晦暗。私下里问了十三福晋，才晓的十三阿哥因风疼痛，这半个月睡眠一直不好，

曹府是家宴，自然比不得四阿哥那边，用了晚饭，众人就各自归去。

曹悄却没有随着母亲同兄长回东府，而是留在西府，同堂兄说起李翼的异样。

“怨愤？因王嫔娘娘的赏赐？”曹晒听了，有些意外。

曹悄还以为他不相信，忙：“大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说孙猛，若不是遭人算计，也不会败名裂，让大得了自由。或许在李家中，咱们曹家同他们当一样的，都是皇上的才，早先不分上下。这不过十来年功夫。咱们家在京里站住脚，他们还是外臣，这次李翼补缺又不顺，心里有不忿也寻常。”

曹颗听着弟弟的话，苦笑：小五说的也对，不过李翼并不是有心机之人，也算忠厚，这最后一句才是他心中生怨的理由。”

“补缺？”曹烦挑了挑眉，：“这李翼好无理。大哥又不是吏的堂官，能说了算的，怎么就怨到大哥上？听说这半年，为了补缺的事儿，他没少四撒银。若是真想到大哥上，怎么没见他上门来说。难不成，还要让丁忧在家的大哥，主动为他张罗？”

“这就是人心。怕他心里觉的。我当看在亲戚情分上，主动手。就比如之前孙瑟之事儿，怕是他三分怪罪孙孙行为不检，七分要怪我束手旁观。”曹颗说。

曹悄听了，不由摇，：“这就是李家的理？谁欠了谁的不成？有这样的亲戚，想想还真叫人骨悚然。”

这其中到底还关系到李氏，曹颗也不愿说太多，直拍了拍曹慎的肩膀：“左右他们就要京了。就算不待见，也见不了两遭。卜五的提醒，哥哥记在心上了。”

曹悄看曹颗顾及，叹了气，：“我晓得。大哥是怕伯娘为难。到底是大哥的母舅家，这关系也不是说断能断的。要不然，落在外人中，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如今东府家务，内宅是静惠手中，外边则是曹糊在打理。

曹项虽年长，但是庶份，有心避让，就以当差为名，将家务代弟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