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得思量别的。”

十六阿哥哼哼两声过茶

饮而尽。

“十四爷自说自话不怕，十六爷无奈应了两句也没啥，关键还要看十五爷那边是如何打算。”曹望了十六阿哥一会儿，终于说起这个两人都不提的话题。

正如他不会看着十六阿哥沉船一般，十六阿哥为看着十五阿哥“沉船”么？

十四阿哥这般有恃无恐的本原因，就是因为他完全掌控了十五阿哥。

十六阿哥闻言，怒气就减了几分，只剩下疲惫，：“十五哥糊涂个是能掺和的？”

曹见他这般，也只能心里叹息。有些人是无法选择的，例如，父母与血亲。

十六阿哥再次抬起来，却格外定，：“孚若，你放心。这些年你小心翼翼，避是什么，我都看在里，断不会为了自己个儿连累你。我心里同你一般是对权势这些都不求，只求过得自在，家人平安。只是如今十四哥闹了这一，以他的，肯定会有后手不得有糊涂的，将咱们也要归到他党羽中。”

曹见他心智暗松了气，笑着说：“不怕只要皇上与四爷不是糊涂的，咱们就能太平。”

十六阿哥听这般说跟着笑了，：“孚若，你声声说不占队，实际上多年之前就有了决断。”

曹挑了挑眉，无奈状，：“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这救命大恩，自然更是重如泰山。”

十六阿哥相信只是这个缘故，他也不多问，抬起来，故作唏嘘：“一个铁帽，就这样飞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曹笑着拍拍他的肩，笑着说：“十六爷就将心搁到肚里，是十六爷的，就是十六爷的，总也跑不掉。”

说笑之间，去了方才的抑郁。

可是想起十四阿哥所说的军情，十六阿哥不由皱眉，看着曹：“若是准格尔真兵占了西藏，那就不是几万兵的事，少不得八旗大军动。，这生财的法，你也得抓想得了。”

曹听了，睛跟着放亮，问：“十六爷，这西北战事在即，就算我想小打小闹的主意，赚上几个银，也不过是杯车薪。朝廷就算穷，也是朝廷。没有我曹跟着折腾，这战事也能持下去。”

十六阿哥仔细看了曹两，方问：“的意思，有了生财的法，却是费功夫，不能很快收银？”

曹，：“正是如此。今日听到西藏之事，我心中生个念。若是真的能成，用那内库那十万金本金，不十年，就有数倍之利。”

“啊？”十六阿哥闻言，不由讶然声：“什么好法，快说说。”

他是晓得曹的，虽脑活些，也不是商贾，内务府招投标也好，宗人府兑金也罢，都是借势。这些日跟曹墨迹几回不假，也没指望他赚大钱，只想着他小打小闹的，省得失了圣心。

“十六阿哥，西藏南边，有个外，叫印度。”曹说：“之前我不是同十六爷讲过么，为什么英国的公司叫东印度公司，那是因为印度是英国的民地。因隔得远，还不晓得印度那边政治控制如何，经济是指定掌控在英国人手中。”

十六阿哥听了，有些不以为然，：“就算有英国商人在印度买卖，又能说得了什么？商贾低贱，还能成吕不韦？”

“十六爷，背井离乡，外国商人如何在异地立足？”曹问。

“许是便宜。”十六阿哥犹疑了一下，回。

“是军队，有洋枪洋炮护着，英国的商人就能蚕掉印度。”曹对于英国的民史也记不得清，却晓得东印度公司的资料。这些，前些年他就使魏信在广州留意过。

十六阿哥见曹说重其事，有些不解，：“英国人占了印度，同孚若这买卖又有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