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个，曹也打心里稀罕长生。

虽说门大里，生活条件好些，不像寻常百姓家那么艰难，但是小孩打落地，也叫人费心。周岁了，才算实些。

不李氏如何哄劝，长生就是不肯再喊第二声，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说什么。他的小手往李氏前摸来，小脑袋瓜也不安分，使劲往李氏怀里钻。

见李氏要避闪，长生小嘴一咧，哭声来。

李氏见状哭笑不得，晓得儿是饿了，抬吩咐丫鬟唤将长生抱下去喂。

屋里这才算安静了，曹寅问初瑜：“明儿就是太后圣寿节，贡品都预备好了？”

初瑜站起来，回：“都预备好了，除了一尊檀香佛、一尊象牙观音外，还有太太亲手制的中衣两。”

曹寅，看着李氏：“难为你有心，礼轻情意重，太后会喜地。”

李氏笑着说：“这两年，得了太后她老人家太多赏赐，心里激得。虽说照之前地规矩，大银钱置办的寿礼面，但是太后她老人家也缺那个。日里觐见时，就听太后念叨过一句喜我的针线，我便这个了。虽比不得里内造地，但也选得最好的料。乎服帖，老人家用着应该会舒坦。”

曹在旁，听着父母对答，想着太后对曹家地赏赐，心里有些没底。

如今曹家父同为京堂，已经是惹，太后会不会闹“认亲”戏码？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否认。不母亲的份是公主，还是郡主，都牵扯到皇家秘辛，以康熙那个名声、面地秉，指定不会愿意掀开皇室丑闻。

从河回来后，太后就一直住在畅园，没有回。今日，圣驾也移驻畅园。

次日，圣寿节。

曹寅夫妇与曹夫妇都是半夜就起来了，照品级装扮，要赶在丑正凌晨两从西直门城，往畅园去贺寿。

不知何时，外已经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

李氏与初瑜两个都有自己的车，裹着直披风，捧着手炉，也算是和。曹寅这边，每次夜里行，也都是乘车的。只有曹，是骑。

曹颂今儿并不是当值，但是因圣寿节的缘故，也要过去给太后贺寿，就过来跟伯父、堂兄同行。

曹寅抬看了看天，叫曹、曹颂两个与自己同车。

将要到西直门时，就见前面已经堵了半条街，灯火通明，都是等着城的命官诰命。

等了两刻钟，才到了开城门的时间；又挨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曹家的车才了城门。

曹颂本不是静的，但是在大伯面前，就带了几分拘谨，老实许多。

曹见气闷，开问了几句侍卫那边的事儿。曹颂这边，一一答了，车里又是缄默。

到抵畅园外时，天已经蒙蒙亮。

王公贝勒与文武大臣都到箭厅等着传召，外命妇们则有侍领着到二门那边待命去了。

曹往宗室那边看了一，还是不见九阿哥。不晓得他是真病得厉害，还是怨愤太大，竟然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