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去探病。

同曹前几日相比，十七阿哥清减了一圈，双颊红，圈乌黑，看着就叫人担心。

明明前几日来是有蹊跷地，怎么就成了这个样？

曹心中不解，同董殿例行公事后，便寻了个由，留在这边没走。

十七阿哥看曹疑惑，摆摆手将屋里人都打去，才苦笑：“这回真是搬起石，砸了自己个儿的脚了，真是自作自受。”说到最后，又俯咳了起来。

曹见他连泪都咳来，看着可怜兮兮地，起去倒了半盏茶，送到十七阿哥手上。

碰到他手指的那刻，曹唬了一，忙伸手去探了探十七阿哥额，却是地。

“怎么烧成这样？这样下去，怕是要伤了？”曹带着几分关切说。

十七阿哥喝了两茶，撂下茶盏，往炕上一倒，有气无力地说：“还不是为了应付十四哥，不晓得他从哪里看了脚，前几日净往我这儿跑。我实是没法，晚上就在被窝里搁了半盘冰，没想到就闹成这样。”

“太医院那边怎么说？”曹问：“开了什么退烧地方没有？也不能由你这般烧下去。”

“他们只求着不死人就成，能开什么正经方，不过说是火大，让好好净净胃。”十七阿哥摸了摸肚，苦着脸：“饿了好几顿了，实是受不住了，给一碗白粥。”

曹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也算是让十七爷长记，省得往后再拿开玩笑。十四爷既来探病，十七爷‘痊愈’就是，还闹这么一！”

十七阿哥脸上几分不甘来，：“能为了什么？还不是见不得她们母得意！在皇阿玛面前装什么似地，背地里瞒上欺下那些事儿，我都懒得说。我就不信了，皇阿玛是真瞎了、聋了不成，能受得他们的糊，看他们能得意到何时？”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曹见了，心中叹息。

十七阿哥豁达，并不是计较之人。若是单单因阿哥所地膳供应，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听着这意思，还是对德妃有所不满，那缘由应是其生母上，否则不会引起他这么大的不满。

前几个月，初瑜病时，曹使人从烧锅庄专程买了烈酒。除了用去的，剩下的，都让曹带回京了，想着以备往后的不时之需。

下见十七阿哥烧得厉害，他便起，：“我家里有些退烧的什，我这就打人取来，十七爷这边也当留心些。虽说年轻，但是也禁不起折腾，要是留下病，可没地方哭去。”

十七阿哥见曹要走，忙一把拉了他的袖，带着几分祈求不要退烧地，来吃的成不成？饿死了。”

曹听了，：“往里带吃的？还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十七爷您瞧着这有谱么？再说了，烧本就不能吃油腻的，多喝稀粥对好。”

十七阿哥听罢，叹了气，摆摆手，：“既是如此，那孚若就回去吧。明儿上衙门的时候，记得荷包里带几块来。总不能看着我馋死吧。”

曹笑着，：“晓得了，十七爷好好静养，这个心愿还是能满足十七爷的。”

在十七阿哥面前，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了阿哥所，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德妃没有皇后之名，但是已经有皇后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