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已经上了初瑜的车，曹与魏信两个骑并行。

听了艾达地来历，曹不由失笑，：“好一个魏五郎，趁火打劫这手，玩得漂亮。不是说

都信奉天主教么？这洋老丈人没要求你这个姑爷

魏信“哈哈”两声，：“当初说来着，让我信奉他们那个上帝。玉皇大帝我都不信，还信那个洋玩意儿。听说信奉天主教，还有一条，只能娶一个老婆，那样的话，我广州那七位妾侍怎么办？我才没惯着他们那个脾气，嫁不嫁，要是嫁了，那七万两银，就是我地聘礼；要是不嫁，就将他们家剩下的那几艘大船都抵给我充账。结果，不还是乖乖地排姑娘嫁过来了。”

说到最后，带着几分得意，回瞅了瞅后地车，对曹：“说句实在话，在广州这些年，西洋的婆娘，小的不是没沾过。有些商人带着洋婆也不少，也有主动想给我情人的。那味儿，熏人。我稀罕艾达，就是因为她上没那洋人的臊味，要不然也不会舍得七万两娶媳妇。这些银，就是个金人也来了。”

曹听了，：“是个人胎，跟画上的似地，你也到了娶媳妇的岁数。你大哥上次来信，还叫我好好劝你早日成亲。”

魏信犹豫了一下，问：“大公，你不觉得艾达丑？我原是想带她回去给爹娘一个惊喜，却是有‘惊’无喜，将我娘吓病了不说，老爹也拿着扫把，将我赶来，说不休了这个鬼媳妇，就不让家门。”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曹听他语调中失落之，劝：“总要给二老一段时日适应。你要是寻个东洋人、南洋人还好，起码还是黑、黑睛地。这西洋人同咱们相貌有异，来内地的又少，大家看了，不习惯也不算稀奇。”

魏信本是豁达之人，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话：“公瞧着艾达如何，像不像鼻烟壶上的西洋仕女。当初我就是瞧着她像，才一就迷住的？”

“嗯，有那个意思。要是换上西洋裙，就更像了。”曹。：“你这辈倒是值了，东洋、南洋、西洋女人都让你收集瓶似地，都摆家里了。”

魏信挑了挑眉，：“艾达还有个妹，今年才十四，还没有说人家，要不然我给公保个媒？”

曹听了，忙摆手，：“算了，可不敢劳五郎大驾。这艳福还是留给别人吧…”

“没看来，公还是个专情的，早年谁十来岁就惦记着到秦淮河上见世面来着…”魏信压低了音量，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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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府，兰院，上房。

曹颐坐在炕边，一边摇着摇车，一边跟李氏说话：“听说外祖母要回南边去，还以为得几日功夫，没想到今儿就动了。”

“惦记着大老太太，火急火燎的。前儿就想动，我好说歹说才多留了两日。”李氏说着，脸上怅然之。

曹颐放下摇车，拉了李氏的手，：“母亲不必太伤怀，等什么时候大老太太那边好些，再接外祖母来京就是。”

李氏笑着，摸了摸她的鬓角，：“听说亲家太太的病好了，谢天谢地。就算你年轻，也经不起这熬啊。百善孝为，当媳妇地是当好生侍候婆婆，但是也要顾惜自己个儿，要不然叫我们跟着心，孝也是不孝了。叫人送过去的人参，可都用了。现下不惜，往后有你后悔地那天。”

曹颐伸手搂住李氏的胳膊，依在她上，：“还是母亲疼女儿。整日里忙来忙去地，想起没阁的日，真是在罐里了。”

李氏拍了拍她地肩，：“傻孩，女儿家大了，都要当人家媳妇的，谁不是这样熬过来的。亲家太太和气，姑爷又是个脾气好的，这日过得已经比别人家顺心得多。等明年了孝，再添个小阿哥，给寿儿多伴，就更如意了。往后就看着孩一长大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