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抬起，看了看晴朗碧空，：“十六爷忘了我会夜观天相了？老天爷最是不会掩饰，若是要变天，少不得山崩地裂，警示世人。今年京畿虽少雨，但是端午过后，断断续续的，也下了不少，算不得什么。皇上只是惯了皇帝，如今英雄迟暮，不愿大家见他病后孱弱的样罢了。要是真有不对，不会这般太平，就算回不得京城，皇上也会使人将皇阿哥们都传召来的，否则岂不是要？”

十六阿哥才不信曹颙会“夜观天相”这番说辞，不过对于后边的话，却是不已，连声称是。

十六阿哥不过是当局迷，想明白其中关键，心就放回肚里。

想着之前的打探之举，落到康熙耳朵中，还不晓得会作何想，他不禁有些后怕。

“走，孚若，看来咱们还得忙几日，将我这两日的异常遮过去，省得叫小人留下把柄…”十六阿哥思量一回，对曹颙说。

曹颙这边自然是没有意见，真要是如十六阿哥所说，抓几个“大蛀虫”充盈内库，也省得康熙老打他的主意。

他毕竟不是个商人，占着穿越的便利，偶尔借用后世的一个还能凑合，要是一门心思搂银，也未必能有多少收益。

在衙门里忙了半日，曹颙回到别院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了二门，还没到东院，就听到李氏与初瑜的说笑声，其中还间杂着“咩”的羊叫声。

曹颙有些好奇，了院，就见李氏与初瑜都在廊下站着。廊下上，拴着两只小羊羔。天慧站在一边，轻轻地摸着一只小羊羔的背。

“哪淘换来的？”曹颙见了，脸上添了笑意，快走两步，问。

“宝格格使人送来的，说是给天慧的生日礼。除了这个，还有两对兔，剩下的就是些金玉饰。天佑与恒生那边，是每人一只小驹。”初瑜见丈夫相问，笑着回。

曹颙看着这跟狗差不多大小的羊羔，想起一件事，转过问李氏：“母亲，那个珍珠是不是就是羊羔？”

“那是没落地的羊羔，才能那样的小。”李氏说着，不由摇，：“真是造孽，也不晓得是谁琢磨来的。”

天慧听到父亲回来，仰着小脑袋，冲他们说话的方向“望着”

原想着给跟父亲说话，没想到接下来说得是“羊羔”她的小脸不禁有些迷茫。

曹颙已经俯下，伸手将女儿抱起来，问：“好闺女，要过生日了，跟阿爹说，想要什么。就算要摘月亮、够星星，阿爹也卖费心思去。”

“听戏。”天慧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回。

众人听了，都有些奇怪。天慧还小，怎能会想起这个？她偶尔被带着去一次，也因年岁小，没有听戏的机会。

“天慧听戏？”曹颙问着，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之前在京城时听妞妞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