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七娘在旁听了，甚是好奇。只是同对曹颙的随意不同，她有些怕魏黑，不敢贸然嘴。

瞧她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魏黑不由觉得好笑。曹颙犹豫了一下，开对方七娘：“走，同我们一起过去瞧瞧。有人到河来寻你了，瞧着年岁打扮，像是令尊。”

方七娘这边，犹自不敢相信，只当曹颙跟自己说话，撇撇嘴：“方才还有人说福建远，怎么这一回我就多了一个爹来？就哄我玩，信你才怪。”

曹颙见她如此，也不多说，对魏黑：“既是七娘不去，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吧。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敢大剌剌地欺诈，定要一顿撵去。”

魏黑应了，曹颙与他一门。

方七娘见他们认真，心里倒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

福满楼，二楼。

因还不到饭，所以只有一桌客人临窗而坐。说是一桌，其实不过是一位老。

五十多岁的年纪，瘦的材，一半新不旧的蓝布褂，足上蹬着千层底的布鞋。

面前的几个小菜，也都是常见的菜，炒豆芽，烧豆腐，拌小萝卜，只有红烧肘是菜。除了四碟菜，还有一碗面汤。

旁边已经有两个空碗，老正吃着第三碗饭。几个菜已经见底，老用面汤，将几个盘底涮一涮，倒在碗里，就着饭吃了。

吃饱喝足，老撂下筷，睛望向窗外

不远，过来六、七骑，其中有个熟悉的影，看得老一颤。

这个老不是别人，正是方七娘之父方公。

二月初，他护着方百魁之南下。回到福建没多久，便听到方家坏事的消息。

幸好他们一路赶得，到了福建后，收拢了些方家的浮财，预备好了海的船。在官服派人封家抓人前，他们就跑了来。

方家大少爷是遵从父命，避居海上，到底是为人，心里如何能放心陷牢狱的老父。

他边也没有别人，只好再央求方公京打探消息。

方公心里也牵挂着女儿的下落，又从福建折返京城。没想到到了京城，方公已经从监狱来了。

又是追踪了大半月，两人才碰面。

关于方七娘的下落，方百魁也是拿不准。不过既是在曹颙带人到方家那晚没有的，多半与曹家脱不得系。

这次了九阿哥的枪，得罪了曹家。要是曹家不松的话，他也脱不得牢狱。方百魁晓得这，心里对曹家也是存了激。

他怕方公同曹家生纠纷，就瞒下这段没说。

方公没法，只好回到京城，在方家宅附近多方打探。

机缘巧合得了消息，说是直隶一带有人牙收了女孩，带着河调教，卖给那边的王府还有蒙古王公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