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去，方便么？九哥份贵重，别再过了‘病气’？”

九阿哥得意地笑笑，：“这世，向来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爷是善心人，叙平素待八哥也算忠心，什么疾不疾的，爷就去瞧瞧他，皇阿玛还能将我吃了？”

九阿哥说得面，十四阿哥一句不信。

无利不起早，九阿哥这些年来，除了银，何曾讲过其他的。

叙是明珠次，明珠可是显赫了几十年的权相，不能说富可敌国，但也是京里数得上的富。

十四阿哥想到这，也跟着笑了。

看来自己想要那个位儿，还真离不开九阿哥这个“活财神”…

*

曹府，东院，内宅。

姨娘宝蝶与翡翠两个合住一个院，上房三间，东西是屋，中间是厅。五儿白日里跟着四在兆佳氏屋里学规矩，晚上也住在这边，由翡翠抚养。

翡翠无儿无女，五儿失了生母生父，都算是可怜人。五儿乖巧，翡翠温和宽厚，母女两个情甚厚。

两旁的厢房，是丫鬟的住与仓库。

见曹项没到下学功夫就回来，还难得到这边院，翡翠晓得他指定是有事寻宝蝶。

两下见过后，她便寻了个由，避了去，留下宝蝶母在上房说话。

宝蝶见儿额上带着汗，颇为心疼，用凉投了巾，给他汗，：“怎么才中午就回来了，学里放假？”

“姨娘，儿有事同您商量。”曹项上午已经在吏办了割手续，半月内就要京往任上去了。

想要说服曹硕，谈何容易？

曹项已经急得满是泡，原本想得简单，没想到尊卑份就是最大障碍。良贱不婚，只要绿一日不脱籍，他就不能娶之为妻。

就算绿脱了籍，还要旗籍，两人才能正式婚。“旗汉不通婚”这是铁律。

想要纳汉妾容易，没有问，上至王公贝勒，下到寻常旗人家，都是有的；想要娶汉旗，别说前程不保，被人纠来，还要打板判离。

曹项实在没有法，就寻思跟生母商量商量。

“我一个妇人家，能有什么主意？项儿要是有为难的，跟二爷说才对。”宝蝶摇摇，说。

“姨娘，儿想跟姨娘商量。”曹项低说：“二哥那边，儿也说了。只是，二哥他…不太赞同儿作为…”

宝蝶听了，不由担心，拉着儿的胳膊，问：“到底是什么事儿，二爷不许的？二爷心善，待你也好。你若是想什么，二爷没有拦着的理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别吓唬姨娘。是不是有不三不四的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