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有事同商议。”

他的神情分外郑重，整个人像是一下大了好几岁似的。

绿坐了，侧过，不去看曹项的神，：“有什么事儿，四爷快说吧。”

“，下个月三哥的孝期就要满了…”曹项低声。

绿听了，心痛如绞。

…

她在兆佳氏跟前，自然是晓得兆佳氏已经张罗着为曹项兄弟说亲，也等着孝期将满。

不说别人，就是西府客居的董素，就被兆佳氏夸了几遭。

虽说比曹项兄弟大四、五岁，但是这世上妻大夫小的，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就是府里先前的三，不就是比三爷大么？

就算是寻常富，只听说婢妾，没听说婢妻的。更不要说像曹家这样的官宦世家，就算曹项是庶，也是曹家正经的主爷。

想到这些，绿只觉得不上气，

“年初太学有个考试，我考了个优异。要是托人的话，现下就能外放补缺。咱们…咱们成亲吧！”曹项拉过椅，坐在绿对面，看着她的睛，说。

“嗯？”绿的已经僵住，看着曹项，说不话来。

“咱们成亲吧！”曹项重复了一遍，声音无比定。

绿看着书案上漫漫的书，问：“四爷不是盼着科举么？”

曹项摇摇，：“科举，还要等两年，且不说两年的变数太大。考上了，我越不得自由，想要同再一起，就越难了。”

绿的微微抖，红着圈：“为了我四爷连前程也不要了？四爷不是盼着榜上有名，有姨娘争脸么？”

曹项长吁了气，：“考上了，争脸了，又如何？不是还得老老实实过日么？下这个机会，要是抓住了，省了两年功夫不说，还能同在一块。”

绿的圈已经红了，看着曹项说不话。

过了半晌，她脸上才慢慢地绽放笑颜，伸胳膊，主动拉住曹项的手，：“四爷能有这番心意，我就知足了。四爷还是好好学问，预备科举吧…”

“不考了，真不考了…”曹项反握着绿的手，说。

“别…”绿笑得无比灿烂，泪却像珠似的落：“…妾丫，我都认了，只要四爷要我…”

“…”曹项见状，已经是痴了…

门外，丁香端着普洱茶，犹疑了一下，又悄悄退了下去。

埋怨：“青天白日就关着门，这叫什么事儿，这要不要名声了…”

丁香已经了上房，撂下茶盘，嗔怪地看了一，：“主的事儿少嚼。四爷待下虽宽，咱们也当晓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