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夫妻情，皇上也不会偏疼二阿哥，早早地立了太不说，还亲自教导，这又怎么话说…”“这却是不晓得了，有说是皇上想要亲征，所以立下储君以防万一；还有说太皇太后主张要回驻满洲，留下太这这边监国；还有说是皇上对皇后之死心存愧疚就是那位蒙古贵女，听说拒绝妃后，被太皇太后收为养女，这名分却是了皇上一辈了…皇上却也是不顾及这个，到底最后追封了一个妃号…”端嫔大着说。

直到听到这一句，宜妃才算是同那句“五姑母”对上。

太皇太后生了三位公主，受了个南蛮义女孔四贞，再加上这位蒙古贵女，可不正是行五？

宜妃心中暗喜，却也是疑惑不解。

即便早年顾忌皇后，但是皇后薨了多年，要是李氏真是皇家血脉，两太后与皇上怎么能容她落民间？

端嫔接下嘟哝来地一句话，却是使得她险些魂飞魄散：“这话一天一个样，谁又说得清呢？上面要禁，哪里禁得住？尤其是后来的大动戈，得人心惶惶，更是来不少谣言…那话传的可邪乎了，那位贵女是孝献皇后薨后的，有说是要老皇爷妃的，也有说是老皇爷因孝献皇后思哀逝，不忍心再看着母女相离，才将那位送到太皇太后旁地。照这个说法，那岂是蒙古贵女，那就是正经地天家地金枝玉叶…”

宜妃只觉得前黑，想起方才康熙那冷冽的目光，不由地抖。

端嫔醉倒在桌上，已经是鼾声渐起…

少一时，端嫔已经被人送回去安置。

宜妃坐了许久，方使唤了心腹内侍，：“端主儿上了年岁，不见好啊，怕是要老了。等过些日，本随皇上避暑，你就留下园这，照看照看…”刻，李氏与初瑜等人已经跪下恭迎。

康熙看了王嫔，见她脸上并无异样，了，：“朕不过是来看看，话几句家常，都平吧…”

他落座，又指了指旁边地椅，叫王嫔与李氏也坐。

李氏并不是第一次陛见，早年康熙数次南巡，都是以江宁织造府为行，还曾多次亲自到曹家内宅，探看曹孙氏老太君。

对于李氏，康熙态度也向来温煦，问起老太君起居与孩们课业。

绕是如此，李氏也不好托大，连声辞。

还是王嫔托了她的胳膊，拉她坐了，笑着说：“晓得表您是懂礼地，不过如今是重，又是皇上恤，坐下又何妨？”

说到这里，王嫔看向康熙，笑着说：“皇上，还有个好消息要告知您呢，十六媳妇又有了，阿弥陀佛，求着佛祖保佑，这次给皇上添个大胖孙。”

康熙闻言，脸上慈来，了，：“确是好消息，传朕的话，叫内务府那边将年前黑龙江的老参挑几斤送到阿哥所那边…”说到这里，又看了坐在王嫔下的李氏一，：“再预备一份，送到曹寅府上。”

少不得大家伙再次谢恩，康熙看着前诸位虽是守着规矩，但是待自己恭敬有余，亲不足，到底心中有些凄凉。

他抬起，看着初瑜：“曹那小在家里如何？瞧着他在外规规矩矩的，装得甚是老实，在家里有没有胡闹？”

这话听着像是责备，又像是溺，初瑜安下心来，稍加权衡后，小声说：“皇阿玛，额驸心地仁善，在家中带下人也甚是宽厚。别的还好，只是提及公公婆婆时，盼着二老能健康百岁，使得我们儿女的能多尽孝心。说到皇玛法的时候，他心里却是愧疚，生怕有不到位的地方，辜负皇玛法的重。使得皇玛法失望。”

初瑜倒是没有说谎，曹却是在妻面前唠叨过类似的话，但是却不是这样说法。

曹是戏称，自己个儿如今是老黄，要是自己个儿不好差事，惹恼了皇上，被革了，那全家就回南边田去，个大地主、富家翁。

他还问初瑜，乐意不乐意个地主婆，脑袋上裹个摸额，房前屋后的哄几个小孙。

这其中，却是对京城人事的厌倦与对逍遥自在的惦记。

初瑜自然是不好实话实说，就换了婉转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