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他又不好直接当郑虎说。

郑虎心里惦记着骨亲情，要是晓得杨瑞雪的境尴尬或有不妥当，只会跟着悬心。

人心就是如此，宽厚之人，待人以诚。

就算当年那个提起抛妻弃的生父咬牙切齿的郑虎，也从来没有迁怒过杨瑞雪这个异母妹妹。

只是他耿直，向来都是倚仗妹为主心骨。如今虽说娶妻生，儿都已经两三个，但是他还是很依赖妹。

曹，将话题转开，让郑虎那边也仔细些，到底要护的是个女，名声、都不能有闪失，越要心才好。

郑虎使劲应了，没有在这边多驻留，回去瞧了媳妇、儿，便往程宅那边去了。

曹了偏厅，想着是先回内院更衣，还是先寻庄先生说话，就见曹寅打外回来。

曹给父亲见过礼，提了明日外差之事。

曹寅看着院甬两侧尚未消的积雪，不由地皱起眉。这个时节去外，不是受罪是什么？

不过，毕竟是公事，也没有因天气不好，就简慢怠工的理。

曹寅了，：“叫你媳妇儿多预备两厚衣裳给你，省得你母亲惦记。”

曹应了，原想要再说程宅那边的事儿，但是见曹寅隐隐地乏，便没有开。

曹寅回内宅去了，曹直接往榕院这边来。

庄先生已经吃过晚饭，如今正同智然两个围着火炉煎茶吃。

见曹来，庄先生忙伸手招呼他在炕边坐下，倒了一盏茶给他，：“今儿老朽同和尚两个亲自从西山背回来地泉，你吃一尝尝。”

曹笑着接过庄先生递过地茶盏，说：“先生与小和尚好兴致，这是踏雪寻梅去了？”

西山雪景是名的“西山霁雪”是燕京八景之一。除了风景优，西山寺院林立，香火繁盛，平素里游客、香客络绎不绝。

听了曹地话，智然手里也端着茶盏，笑不语，庄先生面上遗憾之，：“真别说，老朽到了西山，见了峰岭琼联、旭日照辉的景，还颇为遗憾。要是这山上植些红梅，那岂不是锦上添，恍若人间仙境一般？”

曹已经将茶盏送到嘴边，还未，便觉得清香扑鼻。他低饮了一，确实同寻常所喝的茶不同。

除了茶的清香，隐隐地还带着几分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