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寅的话已经没有转圜余地，扭过去，看着李氏，喃喃：“伯娘…”

李氏瞧着曹难过，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但是看着始终沉默不言的儿与媳妇，她只是红了圈，叹了气，没有说旁的。

兆佳氏不是傻，曹颂嚷着“分家”还不能算数，曹寅嘴里说“分家”那却是不容置疑的。

她有些站不住，一摇，险些一趔趄。

曹硕正好在她后，见母亲不对，忙上前一步扶住。

兆佳氏看着曹寅，又瞅了瞅李氏，嘎嘎嘴，却是有些不晓得说什么好。

地上地曹颂，听到曹寅松了风，长吁了气，郑重地叩，：“侄儿谢过大伯成全，侄儿并无所求，如何分家…也任凭大伯安排…”

曹寅的心里也有些沉重，了，：“晓得了，等过了十五，请你岳父与舅舅过来中人吧！”

自古已来，兄弟分家，多由母家或本家族长中人见证。

虽说如今涉及长房、二房分家，但是曹荃已经去世，曹寅的舅舅孙文起之父早已去世多年。虽说还有孙文起，但是远在杭州，也是鞭长莫及。

曹颂的岳父，说得却是傅鼐了。

静惠虽说没有改姓，但是在嫁前，伊尔觉罗氏还是让她改了，只当是女儿嫁。

傅鼐是曹家的姑爷，过来给两房分家见证也算便宜。

至于另一个中人，请兆佳氏的哥哥穆尔泰去，则是为了公正，省得落下。

“是！侄儿晓得了！”曹颂应。

曹心里叹了气，近前将他拉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曹颂笑笑，却是看不喜来。

这不过片刻功夫，分家的事情就这般尘埃落定，兆佳氏犹在梦中，还有些不敢相信。

外传来打更声，已经是二更天了。

李氏轻咳了一声，：“老爷，有什么话，等年后再说吧，天不早了，先开席吧！”

曹寅，对曹硕：“扶你母亲去坐。”说着，拍了拍曹的手背，：“咱们也坐吧，忙活了半日，大家也累了，先吃饭！”

兆佳氏被搀到炕边，神情木木地，已是说不话来。

怎么会闹成这样，怎么大过年的，好好地会扯到“分家”上？

兆佳氏惊诧莫名，看着对面神庄重的初瑜，心里生几分畏惧来。难是自己打了她地养，她就撺掇大家“分家”？

不平素多么威风，这一刻兆佳氏觉得心酸不已。

直到现下，她才不得不承认，二房这些年始终依附于长房，人情往来也好，吃穿嚼用也好，半没有用她自己个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