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小卷，撂下了筷。

想起程梦星这几日便要成行，他对初瑜：“前两日我同你说地那件事如何？今儿我早从衙门回来，下晌咱们去瞧程梦星去，顺便同他外甥女见一见。在京城买卖行，但是钱庄却不是她这个份好涉足的。四九城的那几个庄，哪个背后没有人？”

初瑜摸了摸自己的肚，迟疑了一下，：“额驸，这…”曹顺着她的手望去，四个半月的肚，已经有些显怀了。

曹忙扶她到炕边坐下，：“瞧我心，还劳烦你这些，快坐着，别累着。咱不去了，打人接她过来说话。”说着，去接她手里地杯。里面是半杯，曹每早都要喝地。

初瑜苦笑不得，：“瞧额驸说地，端个杯还能累着了！”

曹笑：“咱们夫妻两个，你这般辛苦生孩，还要持家务，我在家里却跟大爷似的，实不应该。往后，我侍候你。”

初瑜听过就罢了，哪里有几个爷们家务活地？

坐到炕上，她想起曹前几日所说的，带着迟疑问：“额驸，您瞧初瑜能行么？”

曹：“不过是对个账、查个账，有什么难的？不说韩江氏，就是咱们在南地买卖，我也早就想着让你把着账了。早先怕你不耐烦这琐碎之事，如今想想，你是内当家的，这些事早学晚学总要会的。你也不用着急，咱也不说一时半刻非要学会，你拿它当个消遣看就是。”

初瑜想着自己能为他分担杂事，心里也甚至喜，不过想到那尚未谋面的韩江氏，对曹：“额驸，既是咱们为了还程先生的人情，帮衬一把，那五五分成是不是多了？”

曹摇：“不多，若是少了，她又该觉得京城地买卖好了！若不是怕惹，开间洋货铺是最好的，这京城一年到的送礼，没完没了地。咱同她说说，不开洋货铺，也就可着送礼的这些东西卖，些各地的稀罕。我使人打听过了，要是投奔到各王府下面的买卖人，四六分成也是有的。咱们五五，算是公的。”说到这里，却是有些犹豫，：“这外都有人说你是妒妇了，如今又添了贪财这一条，要不咱再想想其他法？”

初瑜摇摇，：“不碍事，别人说初瑜如何又怎样？只要额驸不那样看待初瑜就成。再说，额驸不是说了么，平王府与阿玛那边不方便，要不挂在王府名下是最妥当不过的！”

曹听到初瑜提起这个，小声说：“你可晓得，我为什么说不妥当？”

初瑜却是不知缘故，扬起小脸来瞅着曹。

虽然背后说人不好，但曹想起两王府那边，还是对初瑜说：“我实是信不过岳父与夫他们两个！”

初瑜听了，脸涨得通红，问：“程先生地这位外甥女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