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好些，曹便跟着老太太边了。

如今，能亲自拉扯孙，李氏也算是补了早年的遗憾。但是将心比心，想起大媳妇来。她心里也十分不忍。若不是见曹寅这般疼惜孙，整个人年轻了十余岁似的，她也不忍媳妇与孙母相别。

曹已经了手，因记得方才伯母说的话，便坐在炕边。笑着将骨牌码得很。

天佑见了。便在祖父膝上扭着小，往这边趴。伸小手，一下给推倒了。见骨牌“哗啦”一声倒地，天佑就仰起小脑袋，看着曹“咯咯”地笑了起来。

曹见侄真玩这个，也动了童心，双手齐动，转又将骨码好。

天佑哪里会放过？自是伸手又划拉。

两个孩，一大一小，在炕上笑闹一团。

曹寅摸了摸自己日渐稀少的胡，这可都是大孙给闹的。说也奇怪，若是儿小时候，刚往他上爬，**上几掌是少地；如今到孙了，不多淘气，却只剩下心疼。

李氏心里叹了气，想起儿媳妇来，若是能一家人在一块，那日该多和。

曹在京城，此刻也正想到母亲。

今日是十月初四，是李鼎向富察家下聘之日。原本两家日约定地婚期是腊月，是要等十一月下聘的。不过因现下里老太妃不康健，怕赶上国孝延误了喜事，两家就把纳彩与迎娶的日都提前。

李鼎父兄虽不在京城，但是不少亲戚在此。为了采纳下聘之事，李鼎请了叔父候补知府姜焯、姻亲礼主事孙珏帮着办。曹为表弟，也收到了帖，过来帮衬。

曹还是第一次见姜氏族人，见对方只是淡淡的，便也没怎么往前凑合。

因前些日，京里正闹腾的“养案”所以曹对李家的情形倒是比先前晓得的多些。

当年八旗关时，不少旗人俘虏关里地百姓兵丁为养。几辈传下来，这主家与分家有时候就要闹腾。主家孙只说对方是家，否认其养份，想要借此侵吞其家产。当然，也有原本为家的，后来达了，见主家凋零，便冒为养，去占主家的名分与家产。

因勒诈不成，便称对方为祖父家，借以控告想要老去好地旗人不在少数。

九月底时，京里便又闹腾起这么个案，不晓得怎么闹到御前，引得康熙大怒。

康熙最是厌恶这等贪婪小人，便叫六九卿合议。

因其中涉及不少朝廷内外的官员，六九卿也不敢轻忽，最后拿的章程是各大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