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两也是有的！”

魏黑与赵同都不上心，只有张义羡慕得，腆着脸对曹：“大爷，改日也赏小的一个吧？到底是里来地什，拿着显摆显摆也是好地！”

曹笑着，说：“后日还有八旗老人宴，若是还得了，我便给你留着！”

待曹回到府中，曹寅已经早等着了。

曹虽然肚饿得不行，但是见父亲的神情，还是耐着将这次盛宴仔细地描绘了一遍。

没能参加这次盛宴，曹寅颇为遗憾，听儿说得这般风光闹，不禁叹了气。

曹劝：“父亲不必难过，往后指定有参加的时候。别的不说，就说万岁爷登基六十年时，这老人宴指定还要再摆的！”

“世事无常！”曹寅脸上透几分寂寥。康熙已经六十岁，在历代帝王中，已经算是寿之人，谁会晓得哪里会改天换日。

“父亲只需养好，等再过八年，父亲再来参加也不迟！”曹笑着说。

曹寅眉挑了挑，神有些古怪，盯着曹，好半晌没说话来。

曹被他看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像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

曹寅沉片刻，看了看门，并没有他人在，便低声问：“莫非在儿梦里，万岁爷享祚绵长，已经过一甲？”

曹眨了眨睛，心里却似惊涛骇狼，思量了一回，最终还是。

曹寅盯着曹，问：“在你梦里，咱们家是抄家衰败，那你舅舅家呢？”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鬼之说？曹经过重生之事，对这些便否定得有些不痛快了。若是曹寅晓得所有的真相，还会像过去那般看重他这个儿么？

曹不会去挑战人心的底线，也不会将自己命安到别人手中，哪怕那个人是他这个的生之父也不行。

既然曹寅说着“梦话”那曹便也就选择“梦答”：“舅舅家比咱们家还要凄惨。因舅舅在夺嫡中站错队，又有亏空在那里放着，被新皇不容，很快便被抄家了！家眷与仆人在苏州就地变卖，因地方百姓晓得是旗人，不敢买卖。以致于卖了十日，没卖去，后来回京城，为新贵家仆。”

说到最后，曹地心情也沉重起来。昨日李煦亲自过来，说是与富察家定了二十六日过去相看，又同曹寅订好同日南下。

在京城众人中，曹家与李家还是密不可分；那在那位冷面阿哥心里，会不会将曹家也顺带着嫉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