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氏听得有些糊涂，说：“若是事仔细，侍候主忠心，恩赏其府归家，也没什么。只是你们府里，还有外地人当差不成？曹家也算是几辈面，怎么家生儿使唤不过来，要打外人？”

“是喜雨、喜雪，还有珠儿、翠儿几个！”初瑜地神有些落落寡，言：“她们几个都是容貌好地，小怕糟蹋了她们，到时女儿心里也难安。便想着，放归父母家，由亲爹亲娘主聘嫁，总是妥当些。”

“喜雨！”纳喇氏听到这个名字，神情有些异样，对初瑜：“怎么？这都将近三年了。额驸还没有纳她？”

初瑜微微皱眉，说：“额娘，难我们夫妻过不得，非要地拉个别人搅和来？”

纳喇氏自知失言，：“额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额驸只有兄弟一个。就是为了繁衍孙计，想来也是要纳妾的，到时候外抬来个淘气地，还不如陪嫁过去的便宜！”

初瑜只是不语，心里却纠结得不行。难自己是自欺欺人，一双两好，真是求不得么？

纳喇氏略带试探地问：“你真是要打喜雨府？她爹妈都没了，只剩下叔叔，却是个不成的。若是真放来，怕也落不下好。”

初瑜不是心之人。但是实在是喜雨地份尴尬，容貌又越来越好，这样的一个人放在院里，心里说不什么觉。总之，就是不对味儿罢了。

纳喇氏迟疑了一下，很是肯求地对初瑜：“初瑜，答应额娘。就算要放喜雨来，也给她安置个好去。喜雨地娘亲是额娘的陪房，早年也是尽心侍候过额娘的。若是喜雨这丫有什么闪失，额娘怕是要愧疚死了。”

且不说初瑜陪着生母纳喇氏说话，曹与弘曙却是去了校场。

只有拿起弓箭，对着靶的那刻，弘曙方些朝气“嗖嗖嗖”地三箭，两支中靶心，一支下沉半寸。

曹却是有些手生了。虽然同样三箭，但是却只有一支中靶心，另外两支都离靶心有一寸远。

弘曙看着靶，有些意外，转过上下地打量了曹，很是不解地问：“夫这两年没练习骑？怎么同前年比起里差这许多？”

曹握了握手腕，自嘲：“这两年歇的，你夫我老了！”

不知何时，弘倬与弘昕两兄弟已经在边上站了。见曹这个成绩，兄弟两个有些看不过。都拿弓箭了几支。虽然不能说比曹湛，但是也都是有模有样的。

弘倬放了弓箭，脸有些自得，瞥了曹：“夫，两年没见。夫虽说是名气大了。这手上地功夫却是了！”话中，隐隐带着鄙夷。

曹察觉他有些不善。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二小舅。不过，弘倬只是个十四的半大孩，他也不好多计较，便笑笑与弘昕说话。无非是骑师傅是哪个，每日多少支箭，

弘昕叽叽喳喳地答了，还一本正经地特意“指正”了夫方才箭沉地缘故，颇有些骑大家的风范。

曹面上虽笑着，心却沉了下去。弘昕脸上那些因天留下的小坑，使得他省得了一件事，那就是父亲昨日在书房问那番话的缘由。

能关系到千人、万人、十万人命的是什么？有什么能牵连到曹家上下几百的生死？答案显而易见，就是他请父亲研究的那份“痘”方。

已经是三月中旬，又是正午时分，曹却不禁打了个寒颤。